他一清二楚。六哥和两个姐姐的死于非命,他还是十岁的时候,偶然间听额娘和她的贴身嬷嬷神色倦怠的谈起,那次,他以为自己只是生了重病,昏昏沉沉的时候却听额娘说自己是中毒,而哥哥姐姐们是死于……,从此他讨厌上女人,讨厌上那些用卑鄙肮脏手段争宠的女人。皇阿玛数来宠额娘,可他的宠给额娘和哥哥姐姐们带来的,是……。女人们要怎么争宠都可以,但是不能以孩子来……。建府以来皇阿玛和哥哥们一个一个往他的府里塞女人,他才十七八年纪女人却有十多个。与他而言,她们要你争我夺,没什么干系,只是他不相信女人软弱,额娘说过,女人的眼泪都是骗人的,她哭得越凶,骗的越厉害,所图越多。他也不喜欢眼泪。哭哭啼啼的他会立马走人,凉她十天半月就乖巧了。所以,月婵再气再委屈也不会再他眼前哭泣哀求。看着这叫念君的,十四很想走开,可是……,她又不是自己的女人……
“念君妹妹一片孝心,沚湄深感敬佩。只是……,沚湄画艺并没有那么好,大家太爱,自己取巧罢了。要说超绝,昨日的高其佩高大人就高出沚湄许多,高大人年长沚湄许多,苦练几十年,哪里是沚湄一个黄毛丫头赶得上的?妹妹要拜师,可得摆对人才是。”沚湄纵使有这能力,可也不想揽这瓷器活儿。教她?还不如教个三岁娃娃来着放心。
“姐姐……,姐姐可是不喜欢念君?姐姐为何要把念君推给那臭男人?又老又丑,念君不喜欢他,念君喜欢姐姐,姐姐真的不能教妹妹吗?”林妹妹,比林妹妹还林妹妹,沚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话咋那经典呢?
“怎会?”沚湄抽搐的笑着,嘴角硬得不行,“妹妹也看到了,姐姐挺着这么大的肚子,哪能费神教人?这娃娃生了,沚湄还得见天的看孩子,又哪里有心思来做这些?妹妹还是……另请高明吧。”
“我看姐姐是瞧不起我们俩吧,念君,回去跟阿玛说,姐姐是皇子福晋,教不了我们这些乡里村姑。”沚兰不管不顾的说了起来,忘记了心上人就在眼前,直接攻击起自己讨厌的人。
“二小姐说话客气点,再怎么说我家福晋也是十四爷的人。”蕊寒不平的开口,她知道,沚湄极度讨厌这二小姐。
“你……,你一个奴才,怎么敢这么和我说话?”沚兰恨恨的说着,意识到十四在场,看向十四,希望他主持“公道”,可十四老神在在的喝着盖碗茶,时不时掀起茶盖,赶一赶茶汤,喝上一口,有时候也不喝,就赶着茶汤玩。并没有插手女人间谈话的意思。他自己的那帮女人也常在他面前斗来斗去,他也照样重不插手,不过分就好,她们,不也闲着吗?可是,想到弘春,十四黑了黑脸,这次,她们拿弘春来斗,真是……该死!还好弘春没出什么事,要不然……
“二小姐,蕊寒虽然是奴才,可是,再怎么着也是贝子府的奴才。纵使按完颜府来算,蕊寒如有越矩,也有自家福晋和夫人、公子管辖,二小姐越俎代庖,想是过了吧。”蕊寒也不去管十四,反正出了什么,有自家福晋顶着,再说,这又不是贝子府的事。
“蕊寒姐姐,你别这么说,兰姐姐她……”念君瑟瑟的开口,还没说完就被沚兰打断。
“姐姐,姐姐,你见人就喊姐姐,谁是你姐姐?”沚兰快被气昏了,之乡野村姑,也不知道阿玛疼她什么,就知道哭,就知道撒娇,知道小心翼翼的说话……哪里有半分大家闺秀的样子?说出去都丢完颜府的脸。
沚兰气愤的发泄着,可没人理她,没人跟她较劲,独自一人,也发泄不出来;念君不知所措的傻坐的,看着沚兰,看看沚湄,委屈的眼泪又唰唰的掉了下来,无声的抽泣,没人安慰,越发显得可怜;沚湄没精打彩的用手支着,拉搭着脑袋,几欲入睡,每每饭后都特别困,现在更是怀着孩子,她能撑那么久,已经不错了;十四想没感觉丝毫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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