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沚湄有孕以来蕊寒养成的习惯。
消灭掉这些东西,沚湄推开门出去,见大家都忙忙碌碌,搬这儿动那儿的,她一点儿也帮不上忙,就把战场让给了她们。自己扶着挺得老高的肚子慢慢的沿着幽径走去。
四月的天气,竹子的嫩叶颜色渐渐加深,白色上染了圈淡紫色的合欢花尖尖的、毛茸茸的在微风中摇摆,池边柳树嫩绿的颜色随风舞动,在暖暖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的温馨,美好。鱼儿不知烦恼的在水底自在的由着,鸟儿摆脱了烦闷的午后,沐浴着微微清爽的风,鸣叫声分外的响亮,透露出它们浓浓的喜悦。
沚湄享受着这难得的美好时光:没有蕊寒的啰嗦,没有香冷的紧盯,暖暖的太阳晒的人浑身舒服极了,耳边是清脆的鸟鸣,水清澈见底,沚湄忍不住想脱掉鞋,伸进去让脚也感受一下鱼儿的自在。深深地吸一口气,好舒服啊……
“你怎么在这儿?”一声熟悉的尖锐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沚兰?她不是被撵出京城了吗?怎么会在这儿?沚湄莫名的看着她,自己怎么不能在这儿了?
“你这个贱人,都是你害我的,你该死……”沚兰一步步走近,沚湄有些恐慌了,自己挺着个大肚子,行动极度不便,要是这歇斯底里的女人做出点儿什么,那可真是……不堪设想……
“我没有害你。”沚湄不想负担着无谓的责任。
“有,你有!你抢了阿玛,抢了十四爷,抢了本该属于我的幸福,我的一切。”沚兰神色张狂,双目通红,整一个神经病,不知道谁放她出来的,该死……怎么没有人?
“阿玛本来是我的,可是你额娘抢走了我阿妈,我不要了,已经送给你了。十四爷从来不是我的,你想要自己去抢。你的就是你的,没有谁可以抢走。”沚湄知道这人受不得刺激,可是她不得不说些什么,她的拖延时间。
“没有,阿玛不是我的,不是。”沚兰陷入了回忆,“你知道吗?家里的衣服,阿玛从来都是先给你做,首饰,从来都是你挑剩了才让我来挑。你从来不理阿玛,可是他常常会关心你的一切,关心福晋。我算什么?我额娘除了去抢阿玛,抢权,从来不管我,你知道吗?你额娘会给你唱歌,交你弹琴、画画、读书,可是我额娘呢?我额娘大字不识一个,她的琴比不上你额娘,所以她不交我弹琴,也不会叫我画画,叫我……,她只会把我扔给奶妈,扔给教养嬷嬷。你凭什么那么幸福?凭什么我就没有?”沚兰振振有词的指控,“还有十四爷,是我先喜欢他的你知道吗?有一次我溜上街,被流氓欺负,是他救了我的,他那么英俊,那么潇洒,那么武艺高强,几下子就把那群流氓打跑了。我听周围的人都叫他十四爷,他是十四皇子。从此以后他就刻入了我的心里。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圣旨上写的会是你?呵呵……,为什么?”那人神情恍惚的说着,“我推过你入湖呢,只要你死了,十四就会是我的,皇上就会让我嫁给他,可是你没什么没死?还有了他的孩子,他的骨肉。我想下药诱惑他,只要得到了他他就是我的了,可是为什么你又要来破坏?那要是你下的,对不对?是你陷害我的?”
沚兰似乎还在想那个问题,想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沚湄取出脚,鞋子也来不及穿,慢慢的滑动,想轻轻的离开沚兰的范围,离开这个危险人物。
“你不准走。”沚兰忽然回神,拦住要离开的沚湄。
“呵呵……,你为什么在宫里。”沚湄有扯出个话题。
“你以为你这样就可以把我撵走吗?我额娘和宜妃娘娘家是远房亲戚,我额娘求了宜妃娘娘家人,让他们求宜妃娘娘。宜妃娘娘的话九阿哥是要听的,八阿哥也要听。就凭你,也想把我撵走?”
“那你去追十四就是了,为什么来找我?”沚湄小心的防范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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