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半个月了,你在不醒来,小阿哥都不认你了。”
“水……”好渴!
“福晋您要喝水啊,这就来。”蕊寒利索的倒了水,喂给沚湄,见十四还趴在那儿,小声的对沚湄说道,“福晋,你知不知道,您昏睡的这些天,爷可是天天看着您,您吃不下东西,还是他口对口的喂给您的。爷还是不错,福晋,您……能不能……不要和他闹别扭了?”蕊寒这些天都看在眼里,自家夫君能这样对妻子,很难得的了,何况,他还是一个皇子。她知道福晋想要什么,可是……,这是皇家呀。
沚湄没想到自家丫头就这么一下下酒叛变了,“孩子呢?”这才是她最关心的事儿。
“小阿哥很好,有太医和奶妈看着,福晋不必着急。”
十四被响动给弄醒了,见沚湄醒来,大喜,“湄儿,你醒了,太好了。你知不知道,爷好怕你醒不过来,怎么生个娃娃会成这样。”十四高兴的抱着已经醒来,却全身无力的沚湄,唔得她都快窒息了。
“爷,您瞧瞧你,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野人呢!快去剃剃胡子和头发吧,别让人看笑话了,妾身没事。”沚湄半点激动不起来,被搂的腰都快断了,还呼吸不畅,有气无力的说完这些话,十四终于意识到,这是个产妇,不能这个折腾。
“好,爷去洗洗,你好好休息。”十四不是没瞧出沚湄的抗拒,只是,他忽略这些,高兴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