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护不了,反而会让人气。当一个女人要爬梯子取重要物件的时候,很可能会摔着,他却陪另外的女人在逗孩子,散步……。当一个女人的爹娘过世,最需要安慰的时候,他有可能在忙政务,在给另外的女人买簪子什么的……。你说,这样的男人,如果有情,愿意照顾每一个他的女人,可是他照顾的过来吗?再照顾一个的时候,另一个不也心痛吗?这有情却也是无情。如果这样的男人无情,对每一个他的女人都不假辞色,高兴就宠,不高兴就扔,那么这样的男人,爱他作甚?”
“所以,不管爷怎么着,您都不会爱他是吗?因为他不管有情还是无情,对于女人来说,都是伤,都是痛?”蕊寒说不过福晋。
“恩,我家蕊寒最聪明了。”
“可是……,可是,福晋,您就准备和爷这么过一辈子吗?”没有男人的爱,没有男人的宠,女人会过得很苦的。她知道,她家福晋不可能再另外找人嫁,只能跟着爷,可是,就这么跟着吗?
“他对我有所改观,愿意照顾我,也也会好好照顾他,全心为他的。只是……,爱他,是万万做不到。傻蕊寒,我不还有孩子吗?以后会有小阿哥陪着我的。”
“可是小阿哥还小啊。”
“他会慢慢长大的。知道吗?以前觉得多年媳妇熬成婆,想着这婆媳关系委实难处,这婆婆一把年纪了,就不能让着点儿媳妇?而这媳妇就不能让着点儿婆婆?各退一步不就好了吗?可是,当成了家,有了孩子,就不一样了。”
“怎么个不一样?”
“你以后嫁人了,生了娃娃就知道了。”沚湄打趣。
“福晋……”怎么就老逗她呢?
“好了,不逗你了。这嫁人了,不管是妻是妾是通房,都是男人的一个女人,众多女人中的一个,男人,永远不属于她自己。而且皇家尤甚。按例初一十五会在嫡福晋房里歇着,侧福晋也有固定的两天,其它的多少不一。但是孩子就不一样了,他只是自己的,永远只属于自己。儿不嫌母丑,儿子这血缘关系是其它任何关系都打不破的。而女人的后半生,靠的不是丈夫,而是儿子。丈夫不属于她一人,也照顾不周全他,但是儿子可以,这是女人唯一可以把握住的。所以啊,当儿子有了心爱的女人,或者只是有了女人,婆婆可都是受不了的。因为唯一属于她,什么都听她的儿子叛变了。和丈夫一样,为了其它的女人,放弃了她,这婆婆当然不乐意了。”
“咳……”蕊寒不自在的咳嗽。
“蕊寒,你怎么了?不会是得风寒了吧?”
“没,福晋啊,奴婢问的是您和爷的事儿,您现在老在讲儿子的事儿。小阿哥还太小,不会‘叛变’吧……”
“你这小蹄子,讨打是不?”
沚湄作势要打,可她现在是个软脚虾,没半分气力,过过嘴瘾而已,这个蕊寒还是知道的。
“哎呀,福晋奴婢错了,您饶了奴婢吧。”蕊寒的语气十分欠扁,嘴里求饶,可她也知道,沚湄是不会找她麻烦的。
“哼,鼓着我不会收拾你不是?”
“别,别,哪儿能呢?你收拾不了我,冷姐姐还收拾不了?她可是最听您的话的。”蕊寒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香冷,说到。
“知道就好,小心啊,我以后让我儿子收拾你。”
“成。”蕊寒毫不在乎,嘿嘿,他才多大?再说福晋哪里和她认真了?
“瞧瞧她这德行!香冷,去,家法侍候。”
“是,福晋。”香冷难得参合进来,和她们打闹,福晋逃过一劫,她还是需要‘放松放松’的。
“哈哈哈哈……”蕊寒笑得瘫软在椅子上,还一个劲儿的直往地上滑,抱着肚子,嘴都快抽筋了,“福……福晋,冷姐姐,你们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