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她比沚湄早进门一年,却还没有抱上娃,徳额娘不时叨念,其实她自己也心急,想着爷也很心疼自个儿,一个月有半月都在自己屋里歇着,可就是没怀上。想着,脸上多了几分不自在。
“额娘,蔻姐姐和湄儿一般大,身子骨都没长好呢,这么早就有娃娃,不好生养,你瞧湄儿不就……”沚湄提起自己生产那会儿,想让德妃有点儿怜悯之心,不要老催着还没长成型的女娃娃生娃娃。“书上说啊,女人至少得十八才好生娃儿,哪时候身子骨健朗了,生娃儿也不费劲,还好养活。您想啊,就像种田一样,这田地肥沃,庄稼也长得快不是?”沚湄无奈的说起这个比方,还真有点儿……
一屋子人都红了脸,“瞧你这没脸没皮的丫头,什么话儿都浑说,不管不顾的。”德妃笑着打趣,“不过,你说这也在理。蔻儿啊,你好好调理身子,回头我让小顺子给你送些老参什么的,生娃娃以后再说。”
咳,这老人家,三句话不离娃娃。沚湄真是无奈,不过十三福晋可是有一堆娃娃的,好像是六七个吧。看到四福晋眼里的伤感,知道她又想到了她刚去的儿子,沚湄只好拍拍手安慰。
一进门就没说话的十四,融入不了女人的话题,偎在德妃身边看娃娃,“额娘,儿子先和湄儿说说话。”
“瞧我,你们两口子去吧。不耽误你们亲近了,宝贝有我呢!”
十四拉着一脸红晕的沚湄走开,这古人还真是……
十四等了香冷一眼,示意她不要跟过来,拽着沚湄就走。
“爷,妾身先换换衣裳吧,这一身的味儿……”刚才正想走,德妃她们就来了,不得已又说了会儿话。
“这大热的天儿,不差这会儿,爷问你,你怎么就这么放过那沚兰。”十四接到沚湄替那害人精求情,大感不快,她要害的可是自家妻儿。
“沚兰她也没怎么着,再说,毕竟是阿玛的女儿,妾身的妹妹。”
“妹妹?有她这么当妹妹的吗?推你下河不算,还想下药睡你男人,接着想弄掉你的娃娃?这是哪门子的妹妹?爷没处理她,只是觉得这害你的人,留给你自己处理才好,你怎么……怎么能放过这么下贱的东西?”十四咆哮出声。转眼,脸色更是骇人,“难道说……,难道说,你根本就不在乎她肖想你男人?”
咳……,这哪儿跟哪儿呀?沚湄不知道这小屁孩发哪门子神经,“爷,妾身和孩子不都好好的吗?爷……,爷的身子,可不是谁都能沾得这,爷的一身功夫,妾身还是有信心,除非……,您这个儿愿意,不然啊,没人能占了你的清白。”
十四霎时逼红了脸,“什么清白不清白,爷一个大男人,有你这么说的吗?”想着她是对自己有信心,十四自在很多,自己的功夫在兄弟里确实是数一数二的,确实没有人能轻易近身,“好了,这次爷就不管了,你也让你阿玛和哥哥们,看着点那人,以后爷可不想再见到她。”
“妾身遵旨,爷,妾身可以去换衣裳了吧。”
“咳!你换吧,爷先走了,还有差事要办呢!再过几天,你身子养好了,就跟爷回府。老在宫里呆着不好,这宫里乱糟糟的,出身事儿,有时候爷庇护不了你。”
“妾身省的。”她也想出去呢,这走一步路都会碰到个得请安的人,腿头快抽筋了,还好想在自己死“病人”,没人苛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