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去奴婢那儿睡睡吧,奴婢跟冷姐姐挤一挤。”爷虽然弄晕了,可谁知道半夜醒来会不会发酒疯?蕊寒可不想自家福晋受罪。
“没事,你们先回去歇息吧。怎么着我也得在这儿照顾着,我是人家媳妇不是?”说不定一会儿德妃就派人来了,她能走得了吗?
“那奴婢和冷姐姐一起陪着你吧,也好有个照应。”
“好了,你们也累了一天了,要是你们一起趴下了,明儿谁来照顾我?总得有人精神不是?”
“福晋,让寒妹妹去歇息,奴婢陪着你。奴婢习武的,身子健,一宿没什么。”香冷一旁说道。
“得,你也别跟着掺和了,都去歇息吧。女儿家的美可都是睡出来的,福晋我好歹已经嫁了人,美不美没人看,你们就不同了,都还待嫁闺中呢!这容颜可损毁不得,到时候没人要,小心福晋我给你们找个杀猪的。”
“福晋,说什么呢!奴婢这辈子就陪着您,奴婢不嫁人。”蕊寒被弄的羞涩不已,香冷也红了脸,眼神撇向一边。
“好了好了,快去歇息吧。明儿福晋我装病睡觉补回来就成,你们可不好装病睡懒觉的。”大家会嚼舌根子。
“成,那奴婢们给您找个软榻,让您累了有地儿躺躺。”
“恩,好。”
这一宿沚湄还真没睡好。德妃派了丫头来,见十四“安静的躺着”,也就放心的回禀了。可后半夜十四一会儿吐,一会儿又要喝水,直说脖子疼,头也疼得要命,还对人披头就骂,小厮一个不小心洒了点儿水,就让人拖下去打,沚湄拦着偏不听,不过沚湄还是使眼色,直接让那小厮退下了。一会儿问沚湄怎么不待见他,他是她的爷,是她的天,她怎么跟娜儿眉来眼去;一会儿又说要去找娜娜问清楚,他哪里做错了,哪里对不起她,强撑着起来,没走两步就要倒下,还好,沚湄一早就吩咐两个侍卫一旁看着,把人抬住了。还真搅得大伙儿一宿不得安宁,近天明方歇。
沚湄终于可以休息了,打着哈欠在软榻上躺了着,一会儿就睡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