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清香小菜,吃起来很有食欲,也容易饱腹。“寒儿,今儿有人来找我吗?”
“回福晋,德妃娘娘、苏日娜公主和十三福晋来过,不过奴婢见您睡着,就直接跟她们说,想打发她们走。不过,奴婢人微言轻,可都不听呢!”蕊寒一脸无奈。
“嗯……”
“德妃娘娘照样掀帘进来了,也没干什么,看了看,给您和十四爷揶了揶被子,发了会儿呆,就走了。十三福晋倒是没进来就走了(蕊寒心说,十四爷在呢,她敢吗?)。可是苏日娜公主不听奴婢的,冷姐姐不好动手,也没拦住她,就这么进来了。见您眼底有黑眼圈,还睡软榻上,似乎有点儿后悔。然后……,然后……”蕊寒似乎不便说下去。
“说罢,事无不可对人言。”沚湄到没觉得有什么不可以说的。
“然后凶巴巴的瞪了眼十四爷,冲奴婢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就走了。”蕊寒想起那场景,觉得这公主还真可爱。
“是吗?她也就那德行,早干嘛去了?说也不听。”沚湄心里叹气。
“福晋,您说什么?”蕊寒愣愣的,没听懂沚湄的言辞。
“没什么,只是啊,娜娜是那种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人,做事不怎么顾及后果,一味的随性而为,过了才后悔。你也不必理她,她就那样儿。”
“福晋,您没见过公主几次,怎么这么了解她?”蕊寒真的很纳闷。一边给沚湄梳头,一边问。摸着沚湄乌黑亮丽的头发,很有成就感,这都是她的杰作,她保养出来的呢!
“这个……,嗯……,这个叫白头如新倾盖如旧,高山流水遇知音。缘分,纯属缘分。”让她怎么解释?总不能说,她们都是一个地儿过来的,瞧娜娜那样子,也不是汲汲于功名利禄的人,目前跟自己没什么冲突,不会伤害自己吧。
“福晋又哄奴婢,哪有您说得那么邪乎?奴婢可从来没见过您跟谁倾盖如旧过,您哪有那么容易接受一个人?还是陌生人!”蕊寒一脸绝对有鬼的样子。
“呵呵,寒儿这就不知道了吧。有道是一见倾心,有人都能见一面就订下一辈子,我怎么就不能跟一个陌生人谈得来?”
“这个就要问您自己了。”蕊寒就是不信。
“寒儿,你说,你是福晋,还是我是福晋?”
“当然是您。”
“嗯,那就好。记住,福晋说的都是对的,没有理由。”沚湄软的不行来硬的。
“福晋,您强权。”
“恩,对,我就是强权,谁叫我是福晋呢?”
“哼,不说这个了。福晋,您瞧这样成不?”蕊寒已经给沚湄装扮好了,说装扮其实还真谈不上,沚湄只是让她梳头,这头她还真不会梳。然后自己抹了些护肤的东西,涂了点润唇的就好。看起来跟没打扮似的,说到底还真没打扮。不论是胭脂还是水粉,沚湄通通不喜欢,跟刷墙似的,敷一脸太难受了。
“哪有成不成的?这把式头怎么梳都这样。”就是自己不会梳。
“是是是,都一样,不过头饰一戴不就不一样了吗?福晋,您看戴哪个?这翡翠簪子成不?再配上一例的耳环和项链。不多不重也不寒碜。”蕊寒在那里摆弄首饰,一件件选着。见沚湄穿着浅碧的外衫,说到。
“成。今儿还有宴会吗?”
“有呢,这三天一小会五天一大会的,怎么会没有?”
“跟额娘和爷说,我不怎么舒服,就不去了。”沚湄真的腻味了,这哪里是个头啊。
“奴婢知道您不想去,已经让人说了的。”
“你呀,还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真该把你嫁了,弄得我现在半点隐私都没有。”
“福晋,您还是想想今儿怎么过吧。”大晚上的,看书作画肯定不成,太伤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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