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哪有母亲不爱自己儿子的?这十四……)似乎有了儿子,没他都成,十四想着,真不是滋味。希望自己不是皇子?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她是因为自己是皇子而不喜欢自己?十四心里有些暗爽。
其实他哪里知道,沚湄是琢磨着,要是他不是皇子,她老早就休夫出走了。没了皇家的帽子,她哪里怕得罪人?那时她就不会随意被杀被牺牲的风险活着,不会明明想要打要骂去怎么也不敢,明明不想嫁却偏偏得嫁,明明想打人,却忍的内伤,明明想休夫,却没半分行动力,明明想折腾小妾,却怕被安上恶妇的罪名,影响娘家人的官运。
沚湄离开了卧室,出门看了看已无大碍的明明,就抽了点儿时间去吃了些东西。然后回来躺在儿子身边,以便就近照顾,见连翘一脸疲惫,就让她去休息了。自家儿子很会折腾人,这是肯定的,一会儿要吃奶,一会儿要大小便,一会儿无聊,一会儿想睡觉……,用哭来表达他的一切需求,却每每让人分不清他想要干什么。沚湄后来才总结出他多久需要什么,还能从他哭的声音辨别出他想干什么。发声表意是动物的本能,人,也是动物不是?
沚湄看着儿子甜美的睡颜,踏实的睡着了。她不知道,睡着后被装醉的十四移到了自己的屋子。这小子,刚出生就跟自己强媳妇,真不厚道!十四搂着自家女人,睡得无比安稳。
“喂喂,大懒猪,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你儿子闹着个不停,你快去看看!”熟悉而大声的叫喊直敲沚湄的耳膜,皱皱眉,沚湄无奈的从迷糊中转醒,感觉到腰间的大手,知道十四又躺在自己身边。只是……娜娜?她怎么来京城了?还来到自己家里?这女人,怎么干什么都风风火火的?是蕊寒引她来的吧?只是……,这是他们夫妻的屋子好不好,她一个女人,这么狠劲的敲门……,怕是不好吧……。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只怕会有人说……说这蒙古女人就是不要脸,追男人都追到人家床上去了。沚湄想想这种可能,心里一阵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