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那东西找到了吗?李煜非把我这个月的月钱扣了,说是赔门。”
“东西已经在我的床铺下面找到了。”十三拿出了一张银票递给我:“这钱算是我赔你的门钱吧。”
我接过银票,惊的合不拢嘴,他确定他没事?他确定他早上出来的时候没忘吃药?还是我幻觉了?我哆嗦着将银票收好,到街对面有个药铺,便大着胆子问:“爷,要不要奴才去给您请个郎中来把把脉?咱有病看病,无病强身。”
闻言十三思忖着点了点头,赞同的说:“请个郎中来也好,爷这两天正觉得肩膀有些不……”十三的话没说完便察觉出了我话的含义,生气的一拍桌子怒道:“你才有病呢,是不是非得让爷跟你这么说话,你才觉得舒服?”
别说,十三这么一凶起来,我还真觉得他现在开始正常了,帮他将茶杯满上,谄媚的笑说:“郎中没来,您怎么会有病呢,就是郎中来了他也不敢说您有病,谁要是敢说您有病,奴才就跟谁急。”
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