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了嘛——自从那次落水以后,福晋我就好像把自己以前的事儿都忘得七七八八了,原想着或许等一段时间就能慢慢回想起来的,却不料,已经过去了那么久,我还是丝毫没有起色,所以……”
她一面说,一面小心地观察着绿绮的脸色:“我现在就只能问你了……”顿一下,见绿绮并没有要反驳的意思,心中噔时一喜,赶紧趁此机会问道:“我啊,一直都很想知道,我以前——哦,就是指落水以前,是真的很喜欢那位五阿哥么?那当初在都统府里时,我可有跟他经常接触?”
“没有!五爷之前从未去过都统府……”听完陶沝的这一连串问题,绿绮却异常果断地摇头否认。“其实,奴婢也不知道福晋是怎么认识五爷的,又是怎么得到这条帕子的……”
啥?!居然连绿绮也不知道原因?那么……
陶沝正觉惊讶呢,就见绿绮已然低下了头,单手托着下巴,似是若有所思:“不过,以福晋的身份——啊,奴婢是指福晋之前的那个身份,似乎也不太可能有跟五爷有接触的机会,只是……福晋好像一直都很宝贝这条帕子,而且还一直贴身带着,所以,所以才难免让人误会……”说到这里,她再度抬起头,直直地盯着陶沝的脸,“那日里,侧福晋就是因为无意中瞧见福晋身上带着的这条帕子,所以才会借机指责您的……”
是……这样吗?
陶沝呆呆地发愣。可是,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啊?!她这条帕子明明是五阿哥冬至那天才给她的,那又怎么可能会在落水之前,就被她的那位前身衾遥给贴身带在了身上呢?!
难道说,是有两条?之前那个真正的衾遥也有一条?可是,这样一来问题就更奇怪了,她那条帕子是打哪儿得来的呢?若是照绿绮刚才所说,那就绝对不可能是五阿哥送给她的嘛,那……
陶沝心里这样想着,眉头也随之皱紧:“那依你的意思,福晋我其实是没有跟那位五阿哥有过实质性接触的?只是不知打哪儿得来了这条帕子?”
闻言,绿绮倒是认同地点了点头:“奴婢觉得,应该就是这样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