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嘴里。然后——
他的眼神微微一动。
十阿哥那边自然是没有放过出现在九九脸上的这一细微神情变化,当下赶紧蛇随棍上地追问道:“怎么样?九哥,这鱼好吃吧?”
九九没说话,只是慢慢地咀嚼着嘴里的鱼肉,似是在细细品尝。十阿哥再补上一句道:“比刚才的还要好吃吧?”
这一次,九九肯定地点了点头。
十阿哥顿时得意忘形地朝陶沝扬了扬下巴,道:“怎么样,连九哥都说这个比较好吃……”
“……”这家伙是白痴吗?他这是明摆着要将她会做鱼的事情昭告天下吗?
陶沝头也不抬地继续扒拉着鱼肉,理也不理十阿哥此刻发表的言辞,只抗议性地将手里的筷子和陶瓷碗底撞击得叮当响。
见此情景,十阿哥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因为一时冲动而说错了话,当即立刻在位置上重新落坐,接着闷头吃鱼,不再言语。
九九很是疑惑地打量了他一眼,又偏过去瞅了瞅一旁的陶沝,冷不丁地冒出一句道:“你不是说今儿个不舒服,需要卧床休息么?”
这句话虽然也没有指明道姓,但陶沝却是一听就明白了,他这会儿问话的对象显然是自己。
只听“噗——”的一声,陶沝刚想开口,一根鱼刺却好死不死地正噎在了她的喉咙里,让她想说话也说不出,一张俏脸憋得通红。
而这一幕场景显然是让在场的众人都误会了。倾城率先跳出来帮着答腔:“回九阿哥的话,刚才九福晋的确是躺在卧房床上休息的,是奴婢,强行把福晋拉来了这儿……因为这道鱼烧得很好吃,奴婢实在很想让九福晋尝尝,所以……”
“真的?”看得出,九九并不怎么相信倾城此刻的这番说辞。
陶沝喉咙里的那根刺还没完全咽下,只能红着一张脸朝九九猛力点头。一双黑眸也跟着使劲眨巴眨巴,希望对方能够从此息事宁人。呜呜,这该死的鱼刺,卡在喉咙里卡得还真不是时候,就那么想要让她为此而英年早逝吗?
陶沝异常郁闷地在心里这样腹诽着,没注意到面前九九看她的眼神已经一变再变,终于,就在九九正打算开口问话时,门外又有人适时地跑了进来,快其一步占有了先机——
“十爷,那边就要放烟火了,皇上那边正找……咦,九爷,十四爷,你们两位怎么也在……啊,奴才该死,奴才给两位爷请安……三位爷,你们要过去看烟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