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要担心,还真是~~~~~~额,孝顺呀~~~~~~~
“你就不觉的老四委屈?”皇上继续说。
“老子罚儿子天经地义。奴婢觉得在正常不过了。”某女不以为然。
“天经地义?那如果朕要了老四的脑袋呢?”康熙眯着眼睛,活像只老狐狸。
那您儿子,要不要脑袋和我有一毛钱关系。某女腹语。
“那不也是惩罚的一种吗?”某女眨眨眼,状似不解。
康熙一时语塞。李德全在一旁张大了嘴巴。这庶福晋还真是~~~~~~
“丫头,老四若掉了脑袋你以为你能好得了?”康熙恐吓道。
岂料某女连眼睛都未眨一下,“回皇上,人这一辈子早晚都有那么一天。爷是奴婢的天,天若塌,奴婢纵使有幸生还又有何乐趣?况且奴婢一无所出,不像李侧福晋还有义务未尽,责任未完。奴婢想,所谓了无牵挂也不过就这样罢了。既是无牵无挂,还不如随爷去的好。也省着爷孤单,自己也孤单。”某女说的极认真
。
半响,“冷丫头跪安吧”
“回皇上,怜月回去就和福晋说您教训了奴婢一顿,说这是朝廷之事,不容女子插言。奴婢这次来实属越矩。”冷怜月说道。
“恩,去吧”
“是,奴婢告退。”
回到贝勒府先给那拉氏请了安,把那番话说了一遍。之后便回到自己院里简单的吃了饭。早早的关门落锁。
“杏儿,不是什么重大天灾人祸不要叫我。”
倒头便睡,直到第二天天明。
这康熙还真不好对付。这一天,她可是死了不少脑细胞。
上书房
“李德全,你怎么看冷丫头”康熙问贴身太监。
“冷庶晋不像是在说谎。”回到道。
“嗯,朕没看错这丫头呀!老四是有福之人。朕看,这丫头和那拉氏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呀。”靠在椅子上,声音懒懒的说道。
“冷庶晋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女子。”
“嗯,我看老四也是时候放出来了。还有老八,都放了吧。”
“是,奴才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