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已重新写好了折子还未来得及呈报皇上您就来了”噶礼诡辩道。
冷怜月握紧了拳头,不断的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要冷静。
“呵呵,看来本王来的还巧了。本王再问你,朝廷粮饷早已拨了下来,为何百姓还衣不遮体,食不果腹?”怒极反笑。所有人都知道,胤禛这是在极力的隐忍着。
“回王爷,下官已放粥,发放衣物,药物等”
“~~~~啪~~~~”
“噶礼你~~~~”胤禛爆发,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王爷息怒,为了个奴才气坏了身子不值。奴才倒是有两句话想问问噶大人”冷怜月到胤禛的旁边躬着身子说道。
胤禛皱眉,低头看是冷怜月。她做事素来冷静有分寸。胤禛点点头,复又坐了下来。
胤裪及众人都看着冷怜月,这个庶福晋又要干什么~~
冷怜月打量噶礼,后者同时也在打量着她。
这个侍卫是谁?雍亲王似乎挺看重他。噶礼想着。
“噶大人,您说您已重新写了折子还未来得及呈禀给皇上?”冷怜月淡淡的说。
“是”噶礼冷静的回答。
“那奴才就不明白了,既然之前已经给皇上上了奏折为何还要重新写呢?难不成上次那个折子大人所报不属实?给皇上的折子你都敢弄虚作假你不知道欺瞒皇上其罪当诛吗?”冷怜月刚开始声音很平淡,说道后来忽冷了起来,声音也大了起来。
众人哗然,这个庶福晋,真会挑人的漏洞。
“一派胡言,下官怎敢欺瞒皇上?”噶礼一甩衣袖,说道。
“哦。那是奴才会意错了。再请问大人,您说您已放粥,放衣,放药。为何还会有那么多百姓饿死,冻死,病死?到底是百姓们无聊拿自己生命开玩笑还是你玩忽职守根本没尽心尽力?”
“下官~~~~~”
“放屁。你真当雍亲王,十二贝勒是瞎子聋子,是傻子是疯子呀。我问你,朝廷年年拨款筑堤。虽今年雨水勤但也不至于这么快就把河堤冲垮了。别以为天高皇帝远你们做的这些事上头不知道。十万两拨下来你们一层层贪,一层层的扣,真的用到河堤上的还不到一两银子。你们腰包是鼓了却把百姓推进了火坑,还让朝廷背这个黑锅。你们上对不起皇上,下对不起百姓。向你们这样的贪官老子恨不得一枪嘣了你们。奶奶个臭鸡蛋的。”冷怜月声音之冷,声音之大,声音之凛冽。
没有人说话,一秒,两秒,三秒~~~~~
“噶礼我告诉你,‘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出来混总是要还得,有朝一日定让你连本带利都还回来”一手紧紧攥住噶礼的官服,冷着脸,冰冷的眼神仿若利剑直刺噶礼的心脏。
噶礼额头冒出了细汗,是的,他怕了~~~~~~
“告诉你们,今儿四爷和十二爷来了。别以为拿好吃的好喝的就能把我们打发了。若不尽心处理灾民之事别怪我们铁面无私,手不留情”冷怜月一字一顿的说,眼神扫过每个人,扫过之处,无不低头不语。
见差不多了,胤禛清了清嗓子,“冷月”
“奴才多言了,望主子赎罪”冷怜月转身跪到地上说。
“噶大人,本王这奴才被本王惯坏了,你多多担待才好”胤禛冷冷的说道。
“下官惶恐,下关惶恐”噶礼明显没刚才那般镇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