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二爹了,别怕别怕,慢慢就好了,别多想,大夫说了,你的伤要静养。”
林阡陌点了点头,让林二留下来陪着她,其他人都出去了。留下林二,是因为这孩子看起来比较机灵,而且这家里第一个认识的就是他,他一直伴着林阡陌,事情他比较清楚。
林阡陌很有技巧地与林二闲聊了几句,把家里的情况打听了个七七八八。不出所料,这家是一个娘两个爹,这里由女人当家,就在家里做总指挥,从家里的厨房到外面的事情,无论巨细,都由男人去做。
妈妈咪啊!林阡陌在心里头惊呼,莫不是穿到了母系氏族社会?也许这个家还算这社会中富有的了?头脑中立马冒出林大娘腰围兽皮,赤着上身,手拿棍棒跺脚高呼“嗨嗨嗨”的画面,她打了个寒颤。
“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又痛了?”林二关切地问道。
林阡陌回过神来,拍了拍额头,想起了第一次来到此地的情形,是自己想多了,打她的人可是富人呢,还有那个雌雄莫辨的男人,给林二的可是银子,不是石头。她曾经去过云南泸沽湖,那个现代的“女儿国”,男不娶女不嫁,女人当家,这里的情形和那处有些像,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嫁的是男人。
想通了这一点,林阡陌忍不住想叉腰狂笑。翻身农奴得解放,一朝掌权把歌唱,她终于有了这么一天,林大娘再穷也娶了两个男人,从今往后,要甩也是她甩男人,看哪个男人敢甩她!
林二看着她诡异的样子,心中难过不已,姐姐看来真的被那韩家伤得不轻,脑筋有些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