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牺牲时就得牺牲,没有人能逃得脱,就算是他的好友三皇子临安,也一样被迫离开所爱,远嫁番邦。
这些日子他急得上火,直想着法儿看能不能改变命运,可是想了多种方法,没一种能实现的,除非他死了,否则就是出家为僧,只怕也会给母亲抓回来,套了假发按上花轿。这话沈大人是说过的,就算是他剃了发,也一样会长出来,其中的意味不难寻味。唯一的方法似乎只有死,可是他舍不得,风光无限好,青春正当年,要死也该是万芝蓉死,凭什么死他!
因为心中烦恼,对林阡陌也就没有多加注意,心不在焉地喝着茶,气氛一时间陷入沉默。
林阡陌却不知他有这么一段经历,她简直怀疑林二是在说谎,人家沈公子压根就没提过想见她的事。不过她来是有目的的,清了清喉咙,她说道:“沈老板,阡陌这趟前来,有个不情之请,还望能够赏脸应允。”
“你说吧。”沈慎燚也察觉到自己冷落了客人,牵强地扯出一抹笑容,对上了林阡陌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