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又咳又是吐血,最后没头没脑地对小鱼说:“给我一个铜钱好吗?”
小鱼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掏出一个铜钱抛向第五艺的方向,没办法,她看不见也懒得动。
第五艺边咳边笑边挣扎地抓起那枚铜钱,说道:“多谢小姐……我的命,从今以后,是您的了。”
感情一个铜钱,第五艺就把自己给卖了,卖给了小鱼,强卖。
虽然方小鱼并不想被迫购物,但是当她踏上回丹国的归途时,她身边还是多了一个举止优雅的女婢。
不久,又多了一个小厮,再然后,女婢不见了,小厮变成两名。
不过几天的功夫,一系列的事情和变故让小鱼觉得自己似乎又掉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不过自从上了万俟容人的归国楼船,明谷又开始临风吹箫后,小鱼的心境也慢慢清明起来,既来之则安之,既处之则泰然。万俟容人选择从海路回国,这一点让方小鱼有点意外,不过想想现在大京的传国玉玺丢了,万俟容人绝对是第一嫌犯,陆路太危险,海路若准备得当,反倒更为安全。
涛声清越,天高海阔。箫声绵绵,情深意长。
“在想什么?”万俟容人带着千山万水从三楼望台上走了下来,看到“茹雨”正坐在二楼飞庐的桌旁双眼发怔,便开口问道。
小鱼瞥了一眼万俟容人,答曰:“在想我夫郎。”
箫声陡断,但过了一会又继续飘扬。
“哦?哪位夫郎?”万俟容人自主自发地在桌旁坐下,玉扇一展,徐徐轻挥,好一派风流倜傥的贵公子模样。
“……”双眼看向船栏边独坐吹箫的明谷,方小鱼不想跟万俟容人抬杠,“我只有一个夫郎。”
她的眼睛已经没事了,经络也恢复大半,这些自然要归功于刁叟。刁叟再一次细细地研究了她体内的毒性之后,列出了方子,但是上面的药材有好几味都是有价无市的奇珍,只能去寻,于是雷迟就主动要求和刁叟分头去寻药。
临走前,雷迟在明谷的配合下,研制出了一种不伤皮肤遇水也不会褪色的色粉,将小鱼重新扮回了茹雨时代的恐怖面孔。雷迟说她顶着这张脸他才不会担心有男人倒贴,但是她知道这样其实是为了防止太子认出她就是五子楼的方小鱼。虽然万俟容人说要娶小鱼为“太子妃”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但万一事情曝光,他恼羞成怒事小,可她要顶着茹雨的身份悠哉地过日子可就不容易了。况且,言无过要知道她还有个“茹雨”的身份,就更不会相信她了。
话说,雷迟才离开几天而已,她却是越来越想他了。自雷迟过门以来,他就几乎没有一日离开过她,他让她不要担心,好好照顾自己养身体,乖乖等他回来,可她能放下心才怪!要不是她不能让哥哥的同命魂离她太远、太久,她定然会和雷迟一同前去。
“堂堂女子,竟也会言而无信。”万俟容人收起扇子。
“我没心情跟你耍嘴皮子,有话就说,有屁快放。”
“放肆——唔!”被小鱼甩出的茶杯击中,千山捂着嘴倒退了几步。
“我说过了,我没心情。你爹没有教过你,当女人心情不好的时候,男人就该闭上嘴巴滚远一点吗?”森冷的语气,一语双关。
万俟容人平静地看着小鱼,淡淡道:“他是孤儿。”
小鱼小脸一僵,有些尴尬地看了千山一眼,“……抱歉,我……”
听到小鱼的道歉声,万俟容人突然低头将扇掩唇微微一笑,然后又抑止不住笑意的咳嗽了两声。他很好奇,茹雨怎会养成如此有趣的个性——不畏权势、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但说话行事却没有半点自恃身份的傲慢;明明自尊心不弱、脾气也不小,但即使在气头上竟也能扭转枪头诚心认错……
“殿下,我不是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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