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今日的‘牺牲’。”印玉说道。心月狐一大早上了五子楼三楼开始玩“杀人游戏”,过了晌午都没下来过,还不许和她一起玩的客人离开,搞得众人敢怒不敢言。
“哈哈!印玉大哥,你说话越来越有我的风格了!”方小鱼笑得更欢快了。
“唉!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印玉坐到一边的茶桌旁,自己斟了杯茶。
“掌柜的。”帘外一个伙计唤了声。
“你们先聊,我出去看看。”方小鱼收拾好棋子便起了身。
“我陪你去看看?”印玉问道。
方小鱼浅笑,“不用了,谁不知道我这五子楼是你归海帮的总瓢把子罩着的?”除了心月狐这种过江龙,荣城地面上不给归海帮面子的还真不多,但是荣城城主长女林醉巧绝对算一个。
方小鱼跟着伙计上了三楼,留下厢房内俩男人各自饮茶。
半晌,诸葛四季才悠悠地开口:“印兄也要凑一脚吗?”
“有何不可?”印玉头也不抬。
“……印兄习的似乎是童子功。”诸葛四季心里有点不是味儿了。
“如能嫁给如斯佳人,破功也未尝不可。”印玉半真半假地说道。
“哦?看来印兄是准备兄弟阋墙了。”诸葛四季提醒道,印玉的弟弟印文可是早就放话,谁敢嫁给方小鱼,他就送谁去见阎王,言外之意众人皆知。
“兄弟共侍一妻也是佳话,还可外御其侮,何乐而不为?”印玉抬眼望向诸葛四季。
“印兄——”
“诸葛贤弟。”
两人对视——噼里啪啦,厢房内无形的火光四射。
“小鱼师傅——怎么是你们两个在?小鱼呢?”一身紫棠劲装的男子如疾风般甩帘而进,洪亮的嗓音中气十足。
诸葛四季与印玉默契地分开视线,端起茶盏扮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