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么找气受的。
苏晓烟见美人夫君这表情,连忙认真解释,“我说真的,你现在有孕在身,身子不舒爽,情绪不好很正常,可不能憋在心里,憋久了不但对身体不好,对胎儿也不好。”
“你哪里学来的?”美人夫君手肘撑在炕上,整个人半趴在苏晓烟的身上。
苏晓烟用手撑着他的身子,怕他不小心压了肚子,却不敢对上美人夫君斜睨着她,带笑的美眸,总觉得美人夫君的眼角藏着点点妩媚,心下不由叹息,有个这么绝色的夫君,还真是个挑战,貌似女人憋久了也不好啊!
两人这么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直到苏晓烟实在忍不住,抱着美人夫君温柔亲吻,直吻得美人夫君浑身打颤,最后晕晕沉沉的骂了苏晓烟两句,撑不住地睡了过去。
苏晓烟这才松了口气,再这么被他挑逗下去,她怕失控伤了他。
帮怀里睡沉了的美人夫君调了调姿势,这个月的美人夫君似乎睡得沉了些,一些小动静也没有惊醒他,这倒是个好现象。
猪肚也吃了不少时日了,也有些效果,美人夫君的胃疼很久没有发作了,心里过着日常琐事,手小心地拥着怀里的人,手下几乎是惯性的按摩,苏晓烟轻轻笑了,喜欢现在这样的日子,忍不住亲亲美人夫君微张的薄唇,“谢谢,有了你,我才懂得什么是幸福。”
过去期待惊心动魄的爱情、如火般的激情,却每每在爱情里伤痕累累,两年平淡乏味的乡村生活让心渐渐沉寂,如枯木老树般麻木地过一日算一日。
因为娶了他,日子被迫忙碌了起来,也一日一日让心中的枯树发出了嫩芽,渐渐茁壮,这是一种苏晓烟不曾体会过的爱,一种平淡如水的爱,不激烈,却意外的温暖。
将头埋在美人夫君的如瀑青丝中,苏晓烟与他同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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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的夜里,蝉鸣依旧,空气也沉闷了许多,似乎预示着将要到来的雷雨。
睡梦中的苏晓烟被手腕上的疼痛和身边的呻吟声惊醒,一个翻身坐了起来,点燃炕头上的油灯,一低头就看见油灯下,美人夫君汗津津的额头和苍白的脸。
“夫君你……”苏晓烟一下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地伸手探向美人夫君紧咬发白的下唇。
“好像……要……生……稳公……”美人夫君手捧着肚子,微微佝着身子,忍着一波波的痛。
苏晓烟一跳下炕,踩着鞋打开房门,冲到院子里就喊,“潘叔,潘叔,我家夫君要生了。”
随着苏晓烟的喊叫声,东厢两间房的灯几乎同时亮了起来,没一会儿,两扇门也同时打开了。
“要生了?这可才七个月,没到时候呢!”柳叔披着衣服急匆匆地走出来。
“去准备热水,越多越好,还有剪刀和棉布。”潘稳公却收拾地利利落落地走出房门,沉稳地吩咐着,
苏晓烟和柳叔连忙按照吩咐匆匆地去准备,苏晓烟在将烧好的大水壶递给柳叔后,就被关在了正屋外,她站在门口静静地听着屋里的动静,除了潘稳公和柳叔的声音,还有动作间的碰撞,听不到美人夫君的一点声音,心中急的如猫爪一般。
“若是疼就喊出来。”柳叔似乎在规劝美人夫君。
苏晓烟急得在堂屋里团团转,恨不得冲进房中,可惜,柳叔似乎早有防备,房中落了门闩。
苏晓烟听不到美人夫君的动静,就只能站在屋外大声喊,“夫君,我在这里陪你。”
“去去,你别添乱。”在柳叔的斥责声中,苏晓烟似乎听见美人夫君的一声闷哼。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苏晓烟几乎将堂屋里的地砖都要踩踏时,屋里突然传来细小的“呜呜”声,立时将苏晓烟定在了原地,双眼定定地望着正屋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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