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雅地轻轻地吹着药,美目又回到了书页上。
“这书好看吗?”苏晓烟也探头看了看摊在他面前的书。
“不是你买的吗?”美人夫君咳了一声,瞄了她一眼。
“嘿嘿!”苏晓烟挠挠头,“我不识字。”
美人夫君正低头喝药,闻言抬头,美目中微光闪烁,“那你还买书?”
“你总是闷在屋里无聊啊!”苏晓烟坦然地回道,“我不知道你喜欢看什么,就买了些杂谈野志的,给你解解闷。”
美人夫君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继续低头喝药,边喝边问,“怎么不买诗词歌赋?”
这世间,就算是目不识丁的人也知道朝廷崇文不尚武,有孩子上学学得也是经籍史略、诗词歌赋。
“娭?”苏晓烟傻眼了,“你喜欢诗词歌赋吗?我不知道。”
“咳咳,也不是。”美人咳了两声,索性一口气把药喝了,擦拭了嘴角又道,“这些不错。”
难得被夸奖的苏晓烟心情蓦地飞扬了起来,单腿一盘坐到炕上,眼灼灼地瞅着自家的美人夫君,“今晚舅奶奶会请个老大夫来吃饭,到时让她给你把把脉好不好?”
美人眉心微蹙,有些不悦她的自作主张,适才她们在院子里的话他也断断续续地听到一些,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关心,又突然软了心肠,“你下午帮我买副帷幄。”
“好。”苏晓烟见美人夫君没有反对,高兴地立刻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