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路上我暂时忘却了一切事情,吃饱了就睡,睡饱了就上路,让大脑保持着一片空白。就像前世从秘密基地毕业前在杀手丛林的考试一样。唯独小白时不时的给我出点状况调解气氛,譬如我太忙于赶路忘了它的存在,它就很不客气地尿在我身上;我自己吃饱了倒头就睡忘了喂它,它就从衣服里窜出来咬我的脸。
记得那场考试为期三十天,最后活着走出丛林的人,也就可以毕业了。那时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包括最好的朋友都可能会在下一秒杀了你。而我当时竟然天真地想着大家都可以走出丛林,那种想法差点就要了我的命!当我从血泊中爬起来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友情、爱情在死亡面前是多么的卑微和可笑,虽然那时心里仍疼得要命,甚至比身上的痛还要疼上百倍。我从那时起真正认识到什么是杀手。为了存活,必须将一切情感压缩压缩再压缩,塞在一个不再问津的角落里,遗憾的是我并没有泯灭它,让它成为了我日后的弱点。最后脑海里只剩一片空白,不敢想起任何事情,唯有近身者杀!
当走出那片森林时,我才明白为什么那会是最终的考试!我对着它只留下一滴泪,仅一滴,也是最后一滴,告别了那片森林,告别了曾经的朋友,告别过去,告别自己!
现在那种感觉终于又回来了,几乎快遗忘了!我现在突然很庆幸我曾有过那种经历,让已近身的纷乱、痛苦、崩溃远离了我。只有这样,我才能尽快的找到解药赶回去。这是我现在唯一的目的和思想。
野外的生存经验让我对辨别方向识路非常容易,在以小捷的脚程和我高度心无杂念的配合,让预计半个月的耗时缩短了五天,第十天时,绝情谷已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