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小声说道。
“哼,去鎏沙国......”那华衣女子后面的话隐了去,只是嘴角噙起一丝胜券在握且十分阴险的笑意。
我和无情拼命催马奔出去很远,确定不会被人追上了,我们才逐渐减了速度。但打从刚才跑出来之后,无情就一言不发。
“无情?”我这不知道是第几遍叫他了,还是没回应!莫不是真生气了?我心里有些不安。我骑着骑着,慢慢在马上屈身蹲起,然后猛地一蹬马鞍,跳上了旁边同速的马上,正好跌坐在无情身前。
无情吓了一跳,一把抓住我搂在怀里。
“你干什么!?”无情看来吓得不轻,声音大的震耳。
“没干什么。”我偷偷一咧嘴,左肋刚才撞在马鞍头上,疼得厉害。这会儿被马一颠,就更疼了。不过我没敢吭声。
“没干什么也不能跳马啊?这多危险!万一出了什么事......你,你叫我......你......”无情真急了,有点语无伦次。
“谁让你不理我!”我使劲地揪住他的前襟,委屈地嘟起嘴撒娇道。
这一句话让无情卸下气来。
“哪有。”无情打岔似的接过我手上另一匹马的缰绳,让两匹马的速度同时减了下来,也不再说话。
“怎么没有,我分明有看见!就在刚才!还有刚才的刚才,刚才的刚才的刚才,刚......”
“好了!”无情终于出声打断我,但表情还是有些严肃。
我摸着他的脸,开始后悔不该瞎闹。
“你,生气了?”我难受地问。
“没有。”无情这次回答得很快。
“你不老实!”我使劲戳着他的胸膛,皱着眉不满地叫道。他明明就是在生气不理我,还不承认!
“真没有!不是生你的气!”无情任我戳着,他知道我就爱戳他结实的极有弹性的胸膛。
“那你说,你生谁的气!”我又借机多点了几下。
“放心,我从来不会生你的气,我只是在生我自己的气!”
“呃?”我有些不明白,停下戳他的胸膛,疑惑地瞅着他。
“我总觉得可以保护你,可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一次又一次地证明,我根本保护不了你!就说今天那个金怡兰,她的功夫绝对不在我之下,她要抓你,我根本就拦不住!我只能眼看着你被她擒住,如果她有歹意、她要伤你,恐怕,恐怕她已经得手了!看来我无法达到你对我的期望,我......”
“无情!”我激动地打断他,原来他是在想这些,“无情,我是说过要你变强、强过每个人,可是那是指广义上的,是指胸襟、气魄、文韬武略,并不是非要你和每个人比武时都能赢!那是不可能的,你是人,不是神,人是有弱点的有极限的。但是人却可以把自己的弱势隐藏起来,发挥自己的强势,甚至有时还会突破自己的极限,这就是强者!你还不是一样毫发无伤的把我救了下来!”我搂住他的脖子,吻上他有些颤抖的唇。
之后,我给无情简单讲了乔峰的故事,当乔峰被逼在悬崖的顶峰时,他面对着千军万马毫不惧色,但他毕竟是肉身,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抵挡过兵革铁马。但是,就算他最后坠崖身亡,谁人能说他不是天下第一的英雄?而事实上,比他厉害的人比比皆是,可是又有谁被人们记住千古流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