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情愫。我疑惑地顺着他看的方向寻去,竟是无情!
我莫名其妙地在他俩之间来回看了几眼。玉飞凰则抽空极其挑衅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回头继续对无情猛放电。我扑哧一下笑出来,他该不是看上了女装的无情?虽说无情扮起女子来,更符合当代女子的气质,风流倜傥、英气逼人、气宇轩昂。
我猛然想起来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是应该保持下“男儿”的矜持,遂收敛了笑,抿嘴憋着,心里却早笑翻了。哼,你就抛媚眼吧,眼睛抛斜了,无情也看不上你!
我完全没掩饰的表情已清楚传达了我的意思。玉飞凰转眼瞟了我一眼,我挑下眉回敬他。他的眼底露出一抹绝狠,但很快就消失了,若不是我特殊注意他的细微变化,根本就无法察觉。
主持上台来公布最终结果,刚开口,便被玉飞凰转身制止。然后,玉飞凰看似淡然地说:“在下不才上两届蝉联榜首,这都是大家对在下的抬爱,在下不尽感激。但舞魁大赛原就是本着公开公正公平的原则,所以我以为有才之士不该被埋没……”
我觉得他话中有话,而且他的眼光也玩味地瞟向我,我有种被设计的感觉。
“……而我也希望我赢得是心安理得,那么输的人是心服口服,而不是心有不甘。”他环视了一圈,所有的人都在等他的下文。
“那么现在不用那么复杂的报名,不服输的人可以直接上台来挑战。赢了我的人,桂冠就是他的。”
台下的人面面相觑,心有不甘,谁?谁敢啊!再说,还有谁有这姿色、这身段、这舞技、这声望,谁敢挑战,不是找死啊!
这些人心里的种种猜测清楚地写在脸上,都不明所以,怎么到手的桂冠不要非要弄这么一出。我却有些明白了,心里暗笑,表面上则显得有些忐忑不安,把我该带的面纱也马上戴了起来,刚才的气势也全数收了。
玉飞凰环视完一圈,突然盯住我直接喊道:“哦,这有一位!”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几千双眼睛齐刷刷地顺着他目光的方向望过来,全聚集在我身上。我只觉得要是眼光也有热量的话,我早就烧焦了。我抬头略怯懦地看向玉飞凰,他顿时挑了下眉,邪恶地笑了下,然后信手戴好面纱。所有人都在看我,没人注意到他,我突然觉得这个家伙不是一般的难缠,无声无息中就能给你下套,而且他还相当的“无辜、大度”。此时,我若不上台,那么我必须承认自己不行,肯定是丢人;我若是上台,他料定我不如他,那么结果更是丢人现眼。这招真狠!
再做个最坏的预测,他这是公然宣布他对我非常不满,而且有让我成为众矢之的的打算。
无情皱着眉,紧张地看着我,悄声问我怎么办。我转过脸,在玉飞凰看不到的角度冲无情神秘地笑了一下,然后看似不经意地扶在无情身上,我是顺便把小白按回无情怀里。现在无情是女装,小白换他带。不知道这家伙什么时候从无情怀里露出头来,好在它是黑乎乎的在无情的黑衣中不显眼,否则,我怕引起事端,毕竟它是特殊的兽类。
熟不知,这场风波和它竟是有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