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不假思索的回答,并顺手撩起纱帘。她倒有些意外我能这么痛快。我把夜无情打了,这事满夜家的人都知道,我也没必要掖着藏着的,再说我又没什么封建思想,医者为大,没什么不能看的。
夜瑞竹仔仔细细的看了无情背后的所有伤口,又把了脉,然后转身示意我屋外说话。
一进外屋,羽翼马上迎上来急切的问:“老人家,夜侍卫的伤势如何?”
我心一顿,原来她以为无情不醒是因为我打的伤势太重!不过心底的想法,面上我没带出来。
夜瑞竹冲着羽翼一笑,认真的说:“夜侍卫的伤根本算不上什么,只不过皮毛尔耳。看似皮肉翻滚、血肉模糊,实则并未伤其筋脉分毫,执鞭人手法之高超,分寸拿捏之精准,都是老朽活这么久以来未曾见过的!”她不无佩服的点着头,然后转头向我又道,“这手法绝对能骗得了别人,不过却骗不了老朽。这恐怕是我见过的鞭刑中最轻的伤了,看来主上是手下留情了!”
我吃惊不小,没想到她竟然能看出来,那皮肉翻开的景象,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无情的伤势绝对不轻,我绝对的心狠手辣!我不禁又对这个老女人另眼看待。
羽翼亦是吃惊不小,但她何其聪明,又怎会想不通这其中的缘由。很快她便想通了,向我投来惭愧懊悔的目光。
看来,我得感谢这个老女人了,我说了一晚上都没能拉拢的人,就凭她的几句话便帮我笼络来了?
“那为何他还沉睡不行?”这正是我想问的,羽翼倒是先于我问了。
夜瑞竹看了她一眼,没再冲她说话。羽翼也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垂首退于一旁。
“主上,我想先问下,夜公子背部用的是什么伤药?”
我一愣,到底要不要告诉她实情呢?这可是关系到无情伤势的问题,也罢!
“是这个。”我从怀里掏出那个装药的墨绿色玉瓶递给夜瑞竹。
夜瑞竹小心的接过玉瓶,轻轻打开瓶塞,先仔细闻了闻气味,又倒在手心上少许看了性状,最后又用舌尖试了试。半盏茶的功夫,才将玉瓶还给我。
“主上,这药是怎么得来的?”夜瑞竹问。
我面沉似水的盯着她看,心里却在盘算着告诉她之后的利与弊......
“我自己配制的。”我平淡地说。我赌了!
夜瑞竹和羽翼对视了一下,满脸的置疑,然后又躬身问道:“主上,老朽斗胆问下此药是什么原料制的?”
“便是那漫山的风茄花(就是现代的曼陀罗)和上好的金创药配制而成。”“哦!如我所料。”夜瑞竹点点头,赞叹道:“没想到,主上不但通晓医理,还懂得配制之法,实乃不凡!”
“老人家,过奖了。我也只是略知一二。但不知无情现在的情况可是与我配制的药方有关?”你要敢说是我配错了,我就敢直接把你轰出夜家去!
“呵呵,主上莫急。这风茄花大家都知道,它植株高大,花朵绚丽多姿,因其全株有剧毒仅供来观赏或作为护院花饲养。不过,它还有个名字叫醉心花,这就很少有人知道了。书上曾有记载,醉心花是上好的治伤用的麻药。这致毒与治伤的区别,便在从这提取的技术及纯度上来分的。我试了主上配的药,提取纯正浓度适宜,绝对是上好的麻药。想必夜公子他并没有感到什么伤痛吧!”她倒满自信的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