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贵。难不成他是自愿的?我想想就又否了,谁愿意跑到这连最底层的平民都不如的地方来显示自己的尊贵?
怎么这个世界每个人研究起来,都挺不可思议的,比现代人还复杂,或许是我还不够了解这个世界造成的。二十三世纪的男人,一个动作一个眼神,我就知道他们打得什么主意!唯独凌是个例外。关心则乱,也不无道理。
---------------------------------
“怎么,装死啊!还不快唱!”那悍妇又一瞪眼。
“冷月......不知道唱什么......”冷月被逼无奈低声说。
“呦!今儿这是怎么了,来了个小白脸,你就给老子装纯情了?骚味还没退干净呢,就忘了本了?”那悍妇嘴里没一句人话,徒穿了一身华服,真是糟蹋了!那群狗人紧接着一顿哄笑。
我一皱眉,脸阴沉下来。她怎么挑衅我都无所谓,什么恶心肮脏的东西我没听过,就是见的也比她听得多。这种程度的,我就当她是个屁,放了。只是冷月如何受得了这个?
我欲发话,想了想终又忍了。我今天是可以替他出头,可是明天、后天呢?我走了,最后苦的还不是他?!除非我把他收了,可是这种事情在这种地方是何其多,那个身世不可怜不值得同情?我总不能见一个收一个吧!再说无情我还没搞定呢,还有个前夫等着呢。我和冷月总共没说上两句话,我就收他?我看还是算了,不该管的,还是不要管。
果然,青楼是不该来的,一来就脱不开手,真是!
不过,冷月的表现倒让我很意外,我以为他会受不住,可他仅是脸色更难看,表情却是更淡漠。不是他定力太高,就是平时听得太多了,麻木了。看来,各人自有其处世方式,我还是静观其变好了。
我悠闲的掰开榛果,一颗丢到空中,仰脖张口吃了,另一颗大的,我回身喂给无情。无情表情凝重阴沉,正全神关注着场上的变化,见我向他伸手,愣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我固执的又向他的唇边递了递,眼神有些危险,他终于反应过来,马上略俯了身子张嘴含住我指尖拈着的榛果。手指离去前,我留恋的轻触了他的舌尖和薄唇,他立刻晕红了两颊,转了头,哪还顾得上别人。
我满意的收起威胁的眼光,笑着转回身,继续看戏。而且我发觉我越表现得无所谓,戏码就越高一级。看来快进入□了。
那悍妇见冷月对她无动于衷,又毫无弹奏伴唱之意,便气急败坏的晃着身子窜到冷月近前。一把掀翻了琴案,大力扯过冷月的左侧衣领。冷月惊愕,还没来得及反抗,衣裙的暗扣骤然崩开,一片雪白便立时呈现开来。我心猛地一紧!无情则握紧了拳头,看我未发话,不敢妄动。
但见那雪白如玉的胸前一抹娇艳欲滴的红暗自绽放。他还是处子?我暗惊!
我绝对没有处子情结,正如我极讨厌那些有处女情结的伪君子一样。我只是暗叹在这种地方能保住完璧之身的是少之又少。不是说没有只卖艺不卖身的人,而是时不时的就面对着豺狼虎狈,不是你不想,就可以逃脱的。就像现在,冷月能逃开吗?
夜幕微垂,晚风轻拂。
楼上对开着窗户,空气很是清凉。冷月的肌肤一感受到清凉的空气,他的脸立时变了。原来清冷淡然的模样被羞愧难堪所替代。他慌乱的挣扎想要抓紧衣服,却不想越是挣扎,施暴者就越兴奋,衣服也就撕得越开。
左肩也在挣扎中露了出来,我看到他那玉竹刀削的肩上,似有一弯新月形的印记。我甚至还看到他胸前那隐约露出的两颗粉红诱人的蓓蕾,还有他脸上好似向我求救的慌乱表情。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我霍然站起!!
厅堂上的气氛顿时紧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