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飞将出去。我一手紧勒丝缰,一手紧抓它的鬃毛,双腿死死扣住它的肚腹,我才没有掉下去。再下一秒,还没等我适应好这攀岩的姿势,它前蹄落地,后蹄使劲踢起,想把我从它头顶甩飞出去。如此反复多次......
纵使它有千变万化,我自有一定之规。不管它怎么折腾,我都死死趴在它背上,只要不被它摔下去就算赢。尽管我的五脏六腑已被它颠的乾坤挪移,但它始终没能把我甩开。
它折腾了半天,见未能如愿,便奔着围栏冲了过去。我以前驯过不少烈马,但从来没驯过这样的野马,它不但性子暴烈而且非常聪明。眼看着它直奔围栏而去,我瞬间明白了它的企图,来不及细想,腾手撤环抽鞭,向它的头部挥去。它甚是机敏,鞭到之时,它已偏头转了方向,我则擦着荆棘藤的边儿过去。衣角被扯掉了一大块,腿上似乎也见了血。我有些怒了!
我喜欢它,不忍伤它,但它如此畜性,我不得不教训教训它了。回鞭便往它身上招呼,它一吃疼,跑得就更疯。我早已分不清东西南北了,眼前的景象也没有一项是完整的。幸好早上我知道要骑马没吃太多东西,否则非得全倒出来不可。但尽管如此,胃内的苦水还是不断的往上涌。我知道我必须尽快驯服它,否则我很快就要支持不住了。
记得武则天对驯烈马很有见解,她认为首先可用铁鞭打,若不服从,就用铁锤打马头,再不服从,就用匕首割断其咽喉!想到这,我来了精神,再烈的马也总是会怕比它还凶狠的东西!我心一横,鞭再挥出,它的臀部便见了血。
几鞭过后,它的速度便慢了下来,嘶鸣声也不再高亢不可一世。我知道鞭上的麻药也起了作用,只肖再过一会儿,它定会屈服。可是我万万没想到,我还是从它身上摔了下来。
原因是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我定睛一看,是那小屁孩冲上来拦马,还口口声声喊着“不要打它”。那马竟然一个急停,我毫无准备,从马头上方直摔了下去。眼看就要砸到小屁孩时,我一个鲤鱼翻身,抱着小屁孩来个就地十八滚。我的手、胳膊、脸颊全被小石子划了口子。还好停下来时,怀中的小人没受半点伤。他若真在夜家受了伤,怎么都是不好解释的。
“小鬼,你不要命了,冲过来想干嘛?”我没好气地喊。
结果,人家的回答更好,“人家,人家才不小,马上就十五了!”十五岁就十五岁,你脸红个什么劲?我翻翻白眼,对他的所问非所答表示无奈。
那马后腿一软,扑通一声卧倒在地。小屁孩这才醒悟过来,爬起来就跑,我想拦已来不及了,只好紧跟在他后面跑过去。
小人儿轻轻的抚着那马儿的前鬃,那马竟乖巧的让他摸,还不时抬头舔他的脸,惹得小人咯咯直笑。我是有点傻眼,怎么都是人,差别就这么大呢?难道说马也是势利眼的?我被折腾了大半天,把我摔下来,还向别人讨好?
哼哼,我邪笑着,举着鞭子踱了过去。
小人儿一看,马上紧张的用恳求的眼神望向我,“不要打小红了,它都流血了。”
小红?这名不好,多俗啊!看它如此迅捷矫健,又似我最爱的那红宝石色的保时捷,那姑且就叫它小捷好了!(作者的话:你起的就好?夜:在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一脚被T飞~~)
“你可服了?”我没理小人儿,威胁地冲那马晃了晃手中的鞭子,我管它明不明白。
那马突然仰头嘶叫一声,挣扎着起身。我当下也是一惊,没想到这马竟是如此顽强。我已经被颠得手脚发软了,还要来?
我屏息凝气的立着没敢动,只见那马挣扎着挪了两步,再次扑到在我脚下时,我才放了心。好险!可是这次的姿势却和刚才摔倒的姿势不同,马儿前腿屈曲后腿匍匐似跪状,头还不停的一抬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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