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意和他做完全套的,恐怕也是于事无补。我确实没想到这事情还挺严重的,这大概是源于我还没有对男人负责的自觉。
当下我又把柳薏馨按倒在床上。
他双眼紧闭,一脸的羞辱委屈,身体保持僵直。当我拿着冰凉的湿手帕再次进来时,便看到他这副表情。这个时候我还哪有那份心情?就算真有这心情,最后也未必能解决眼前的问题。我轻叹了口气,把帕子折好,敷在他眼上。他微颤了一下,马上明白是误会我了。可我却不知道他此刻的心情更复杂了,似乎好过了点,也似乎更难受了。
我来回更换了好几次帕子,直到他的眼睛不再肿得睁不开为止。其间萧然要帮忙,我说不用,我让她们先用饭,然后把东西收拾好搬到马车上。我把早点端到房内,让柳薏馨和我一起用饭。可他几乎不动筷,只是垂着眼帘正襟危坐。我想说什么,终是没说出口。盛了碗小米粥递给他,举了半天,他才不情不愿的接了过去,只吃了小半碗便再不吃了。
我知道他心情不好,但暂时也只能这样了,一切等回家以后再说。实际上,是我不会哄人,尤其是低声下气哄男人!我没哄过,还是要我演戏骗人容易些。
都收拾妥当后,柳薏馨抱着念冰上了马车,萧然赶车,我和羽翼仍各骑各的马。我们绕过老宅院,在其后方不远处有一条比较宽敞的林道,可以直通官道。我和羽翼这才知道,来时是走错了路,白白绕了那么多冤枉路。
一上官道,小捷便四蹄乱踏,头颈乱摇,一副急不可待的样子。我知道它是受不了这种对它来说近乎是漫步的速度。我转头叮嘱了羽翼几句,便任由小捷飞驰在官道上。一跑就是三十里地,然后再折回来。可是没等歇下,就又要跑,如此折腾了几次,就到了晌午。这分明不是我遛马,而是它遛我。我昨晚睡得不安稳,头本就有点晕,再让它这么一折腾,就更不舒服了。
我最后一次折回来时,便想让羽翼牵着小捷,我坐马车休息下。其实,我任小捷飞奔也是变相逃避上马车面对柳薏馨。等我再找到她们时,她们停在路边,正给念冰喂米糊吃。我知道路上条件艰苦,可是再艰苦也不能苦了这么弱小的孩子啊!怎么能不给他喂奶,而是单单吃米糊?该不是一直就吃的这东西,我看念冰一吃米糊便不哭闹了。
我记得异史里好像有提到,男人生子后是可以喂奶的。但具体还有什么我是从来没往心里去过,自然就不知道了。此时才知书到用时方恨少!
难道是柳薏馨不愿喂奶,怕影响体形?怪不得念冰都三个多月大了,还那么小!我不禁有些不悦。柳薏馨喂完念冰哄他睡着后,我才上了马车。小捷我让羽翼牵着,上车前我摸了摸它的屁股,这马比人还精,自然知道我是警告它让它老实点,否则小心它的屁股。
马车上,柳薏馨轻拍着怀里的念冰,仍然低着头不说一句话。我看了他半天,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话。
“为什么不亲自哺乳?!”
我却不知道这一句话又惹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