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再为他换上两片,如此反复。在这期间,我便给他按摩头部及眼部的穴位,一般哭过以后多是头疼及眼疼的,这样能使他缓解疼痛。他开始还有些紧张不知所措,但随着身体的逐渐放松便慢慢睡着了。昨夜一宿没睡,他怎能吃的消?
大约过了半个多时辰,整盘的土豆片都敷完了,他的眼睛已完全消肿了,黑眼圈也退了。这方法既简单又好用,只是知道的人很少。今早在厨房里没发现土豆,只能用手帕冷敷了。
我看着他略带忧愁的睡颜,心里甚是愧疚,他曾是夜冰融手上的至宝,我却如此待他,怎叫他不绝望心伤?我哀叹一下,想轻轻给他盖上被子让他多睡一会儿,可谁知他忽然醒了。
他看看我还拎着被角的手,又抬眼看了看上方的我,然后突然坐了起来惊异道,“我的眼睛竟然不肿也不疼了,真神奇!”
我笑道:“馨儿可是原谅为妻了?”
他一听,又想起刚才还在和我生气呢,便身子一转头一扭,不再理我。我暗笑,这动作怎么看怎么像在撒娇呢?
我从他身后环抱住他,下巴搭在他肩头上,往他耳朵里吹热气,“馨儿,还在怪为妻吗?为妻都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为妻这一次吧!好不好?嗯,好不好?”
“好...好...你别...别再往我耳朵里吹气了......”柳薏馨拼命闪躲着我热气的袭击,身体的微颤却泄露了他的底细。
我一笑,不吹气可以啊!我立刻欺身含住他晶莹红润的耳珠,贝齿轻轻咬合研磨,惹得他全身颤抖连连,呼吸也开始不畅了。
“好什么?”我含着他的耳珠“威胁”的问他。若答案不令人满意,他的耳朵可就要遭殃了。
“好...我...原谅你就是...你...你放开我......”柳薏馨娇喘道。
“要我放开你容易啊...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答对了我就放!我是你什么人?”我嘴上的功夫又加了把劲,舌尖沿着他的耳廓游走着描绘它漂亮的形状,然后再把他的耳珠卷入口中含着。
“主子!”柳薏馨毫不犹豫的答道。
“错!”我轻轻合了合贝齿。
“妻主......”他略作了思考。
“还错......”这次我的贝齿又研磨了一下。
“妻子?”他试探的问。
“有什么区别?”我放开他的右耳,转到他的左耳上,没想到这只耳朵更敏感。
“那......是冰!”他战抖着认真想了下回答。
“勉强!”这左耳还没灌过热气呢!
“啊!......”柳薏馨犹如被电流扫过一般,酥麻的感觉立时传遍全身。
“这是什么答案啊?”我佯装不满的故意离开他。
虽然少了“折磨”,但柳薏馨顿时觉得心里空得发慌,来不及细想,转身紧紧抓住假意离开的我,激动的向我喊,“你是我的天,我的地,我最爱的人,我永远忘不掉的人,我心心念念的人,我生死相随的人,我......”柳薏馨还要再说下去,我没想到他竟入连珠炮般的一连串的吐出这么多炮弹来,个个将我炸得粉碎。我若再让他说下去,不知我要死上几个来回了。
我立刻用唇堵住了他还要继续说的话,够了,已经够了!其中一条就够了!我只是想证实我在他心里的真正分量如何,而不是因为他嫁给了我、我是他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