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看清彼此之间的身份地位,也是必要的。不管怎么说,这也是变相承认了他的存在,显示了他这个做主夫的大度。
“冷月见过主夫大人,给主夫大人请安。”冷月给我见礼过后,屈双膝给馨儿行了跪礼,言语不卑不亢。
这双膝跪礼一般是侧夫见主夫的大礼,表示对主夫绝对的尊重,也是心甘情愿在主夫之下做小的姿态。底下人见主夫是单膝跪礼,见其他侧夫就不必施跪礼,毕竟主夫也是当家人之一,有着相对的权利。但皇家就不同,皇上所有的男人,只要有名有份的,拜见时都必须行跪礼,因为皇权大于一切,皇上的东西亦是如此。要不天下人都想着怎么做皇帝呢。
冷月不是我房内的人,他根本不用行如此大礼。我冷冷地看着他,不知他又打什么主意。难道还真想当侧夫不成?
馨儿愣了半天没说话,我轻轻拍拍他的后背,他才回过神来。惊悟自己险些失态,赶忙起身对冷月双手相搀。“冷公子快快请气,我怎能受冷公子如此大礼?”馨儿对外已自称为“我”了。
这一语双关,冷月自然听得明白,微微一笑,就势起身,说道:“主夫大人如此国色天香、风华绝代,冷月自叹不如,情不自禁拜倒,还望主夫大人莫怪!”
他这一番话算给足了馨儿面子,馨儿面色缓和了不少,拉着他的手问道:“说哪里话,冷公子才是我见过的绝代佳人呢!”
“主夫大人说笑了。”
这冷月真不简单,一句话,便让馨儿小小的敌意消退了。他可真是了解男人的心理,不是见得太多、经历的太多,就是真那么单纯。不过,肯定不是后者。我见他们这么快就唠上家常了,遂打发了众人。
“不知道冷公子是长我几岁还是小我几岁?我和冰融同岁。”馨儿和我同年出生,小我半年。
“冷月如今一十九岁。”
“哦,那我应该叫冷哥哥了。”
“主夫大人可折杀我了,唤我月儿便是,怎能让您叫我哥哥?”
“那月儿也唤我馨儿好了。”
“万万不可,主夫乃是一家之主,名讳岂是冷月随便叫的。”
他俩你一言我一语的寒暄着,倒把我干在旁边了。我咳嗽一声,两人才反应过来。
“冰......”馨儿有些不好意思。
“夜主!”冷月也站好回了一声。
“你们要是有家常话,以后可以回房去聊。好了,馨儿我送你回房去。”
“冰,馨儿想去听月儿弹琴。”馨儿小声的征求我的意见。
听琴?我双眉一敛,自己又不是不会弹,干吗去听别人弹?我尚不知馨儿因为我曾说过,我是被冷月的琴音吸引去的,他心里便记下了,男儿家难免在这些方面暗自比较。但我不清楚这些,只道他怎么突然变得不听话了。因为我不想他和冷月走得太近,现在又没法和他解释。他现在在兴头上,又是在外人面前,我折了他的面子不好,只好点头同意。他则高高兴兴的和冷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