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则是那茶水的味道。故此判断。虽然那毒香不易分辨,但这茶水本是碧螺春,就是放再多的原叶在里面,恐怕香气也不会如此之浓郁,我猜里面应该含有阴性药毒。而这熏香,老奴从未闻过如此浓郁好闻的香味,应该含的是阳性药毒。”
我是怎么了,这么浅显的道理我竟想不明白?难道我也中毒了,还是我心变软了?冷月身上的香味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不是他干的还能是谁?我其实也不是没怀疑过冷月,毕竟他的身份在那,但我竟有些不愿,不愿把那么清美的感觉和这么恶毒的东西联系到一起。可是事实总是残酷的!我真该死,难道忘了越是美的东西就越毒吗?
怪不得你惨白着脸,我还曾有一丝不忍,原来你是以为我发现了你的毒计吧!没想到弄我不成,反倒阴差阳错让夜焱舞这个讨厌鬼做了替死鬼。如果是那么毒的□,我想应该不会就单纯交欢解毒那么简单吧。我平静的看看地上的夜焱舞,如果此毒难解,夜焱舞你的死期就是今天,你也莫怪我无情。你若不是常背着我来幽兰阁,也不会中下此毒,你这可是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还不快把右司法送回住处解毒!”我对守在外面的两名夜焱舞的女侍从喊道。
羽翼又叫来几名小厮帮忙,七手八脚地用软床把夜焱舞抬了回去。
“主子,呃......”夜瑞竹突然吞吐起来,不知该说不该说。
“但说无妨。”我盯着夜瑞竹示意她可以实话实说,毕竟是夜家的右司法,又是我的“亲妹妹”,我处理这事时,必须要让任何人挑不出毛病来,可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看呢。
“右司法只有和与她同时中鸳鸯欢的男子交合,才可解毒。”夜瑞竹谨慎地说完。
“有其他方法可解吗?”我心“咯噔”一声,停跳了一下,嘴里却问着毫无意义的话。原来这□的特殊性在这啊,要想活命的话就必须向设计者妥协,否则无药可解。
“没有!”夜瑞竹抬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
她的回答再一次证实了我的想法。我原本打算让夜焱舞的内侍闻些熏香,然后给她解毒,果然那是行不通的。
内室的隔帘突然挑起,笑儿扶着冷月走了出来,我想我和夜瑞竹的对话他肯定全部听到了。这样也好,也就不用当场对峙了。不知为什么,虽然他想害我,但我还是不想看到他被别的女人压在身下,尤其是在他不自愿的情况下。
可是,这次我再救不了你,这是你自己选的路!
“来人,送冷公子去右司法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