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白霄当然明白这问里的意思,连声说“不麻烦,哥哥还未嫁”,她才安心的。
当时没来得及多想,现在见了,也就不自觉地去想了,为何这般温和的男子早已经过了出嫁年龄竟还未嫁呢?回办公楼了的路上,实在忍不住了,便张口寻问着了。
白霄早就等着甜主任的问了,她若不问,自己主动去讲,就会失去那点伤感,搏不来同情了。
“哎,我哥哥真是命苦,明明哪点儿都不比别家的男儿差,却只因为先天胎带来的腿疾,而直到现在找不到合适的妻主,条件好的,看不上我哥哥,条件不好的,我和我母亲又无法容忍,我哥哥性情温顺,老实,一点脾气都没有,我和我母亲都怕他嫁过去会受人欺负的,这才拖到现在,甜主任也看到了,我哥哥的那点腿疾根本不影响正常生活!”
长嘘短叹是必不可少的,偷眼瞧去,甜主任的神情也有了怅然,白霄更加坚信,促成这件好事,只是时间问题。
两个人回到办公室后,甜主任便拿出了昨晚新接的那件大案子,这是一家叫做“暗”的酒吧的资产评估。
原本还未太醒酒的冯伸,在听到这个案子是关于“暗”酒吧的后,颓废瞬间消失,双眼瞪得灯泡一般,足足得有一百瓦,简直要兴奋得手舞足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