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己怎么能睡得着,妻主不在,躺在床上,就会觉得空落,摸不到那人,心就像丢了一样。
郁儿也和自己一样,隔几分钟就会问一次“母亲怎么还不回来?今晚还会讲故事吗?”之类的问题,若不是实在撑不住上下眼皮了,自己又怎么能把他哄睡着呢。
这时才发现,这个家里要是没有妻主,竟一点快乐都没有啊。有她在,才会觉得踏实,有她在,才会觉得安心。
“今天真是太累了,什么也不想做,就是想睡!”
刚进了卧室,便一头倒在了床上。
白霄若是回来的特别晚时,白郁都是回小房间自己睡的,以前怕他年纪小会害怕,每晚起夜时都会过去顺便看他一下,帮他拉拉被子,现在有了来远那个少年陪着他,倒是不用了。
白霄回了卧室后,泽吾端着一盆温水随后跟了进去。只是前后脚的功夫,白霄却已经睡得很实了。
泽吾心疼地叹了口气,把毛巾浸在了温水里,拧干,把白霄的手脸都仔细擦了一遍,又费力地脱去白霄的外裤,帮白霄换上睡裤。
一切都忙完,他自己才爬上床,还是像往常一样,偎到白霄的身边,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每晚都是妻主搂着自己,今晚……自己倒是可以悄悄地搂着妻主一次了。
于是,微红着脸颊,伸手臂过去,揽住了白霄的腰,把头窝在白霄的肩窝,听着白霄“怦怦”的心跳声,那甜蜜一下子从心底涌上心头。有那么一恍惚,甚至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明明几个月前还要每时每刻提心吊胆地小心躲闪着妻主的打骂,根本不敢想像还能被妻主宠在怀里疼爱,自己也可以枕在妻主的手臂上听妻主的心跳,而几个月后,自己竟真的有拥有了这一切。
这些仅仅是因为自己的妻主换了人。
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听年老的爷爷说,好男是不侍二妻的,即使是改了嫁,也不会有好结果,女人们都是喜欢干净的、从未被别人用过的男人的,哪个女人会有心情对一个过了保质期的陈旧男人好啊。
那时,听到自己不会被陪葬而是顺继给原妻主的妹妹时,自己从来不敢想像自己会有现在的生活,只当那人是因为自己可怜,给自己一个微不足道的名份,让自己能活而以,可现在……就是那人,不但让自己活着,还让自己活得如此的好。
想到那人的好,也就想起今天白天陪哥哥坐房时,听到房外传来的窍窍话语。
其中一个,自己是听出来的,是自己的婆婆,另外一个好像是婆婆的朋友。
婆婆一开始是向那人夸着自己妻主有多么好,不但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现在工作的行当也是被称做高收入高地位的黄金行业,为人又温和有礼,长得也斯文……
婆婆说的这些自己都是知道的,但妻主的好,远远不只这些,那些别人不知道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好,只要一想,就会让自己发自心底的幸福。
可自己幸福的笑还没等笑出来呢……,就听到婆婆转了别的话题,而那个话题对自己无疑是一剂毒药。
开始听婆婆对别人说妻主的好,以为婆婆只是想那人炫耀,毕竟妻主是值得被炫耀的。根本没想到婆婆是在托那人给妻主寻一房家世好、长相好、性情好的正夫,那人在婆婆提出所托后,还问“你家女儿不是有夫郎了吗?”婆婆的话……像烙铁一样烙在心里……,——“他算什么夫郎,不过是我去世的大女儿遗留下的侍,我小女儿见他可怜就应承了顺继下来,我大女儿在世的时候,他都算不得正夫,若不是看在他给我们白家生养过一个孩子的份上,早让他陪葬了,你若有好的……”
婆婆后面说的是什么,自己已经没有心思去听了,头脑里反复想着婆婆的那句“他算什么夫郎”……
每天被妻主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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