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得主人们的欢心,这样……这样是不是可以永远留下,不会被卖掉呢?
从一出生就是奴隶的小小少年,考虑得根本不是小少爷白郁问的那些问题,那种主人家的事,也不是他这种做奴隶的应该猜测的,他做得只是自己的打算,一个可以活下去的打算。
不管有多少不舍,时间都是不会停下来的,到了该分开的时候,是任谁也挡不住的。
白霄、冯伸、秦琪,还有原会计部的一位会计师陈乾,她们四个人一早坐上了开往桐城的火车。
复元时空这一时期的火车还是靠煤做动力发动的,远远比电动的要慢许多,不到二百里的路程也是得走上几个小时的。
开始的时候大家都很沉默,除了冯伸偶尔说上一句外,其她三个都只是笑笑而以。
这次接手的案子,说是查帐做帐,但谁也不傻,四个人都明白,若只是查帐做帐之类的,怎么能派上他们四个一起。
正常情况,有她们中的一个人就可以,即使怕一个人做不来,有两个也是足够的了,这么大搞阵营地派出四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应该说是极不正常了。
白霄从一开始就已经察觉到这些了,她们四个里,只有她资历最轻,而其她三位,秦琪和冯伸都是高级税务师,那个陈乾更是厉害,都已经是注册会计师的名头了,若不是一定规模的大案子,派这样的阵容出去,还真是有点说不过去,那么,究竟是怎么样的大案子呢?不管如何,自己只打定一个主意就对了,——少说多看。
“玩会牌吧,这么干坐着多没有意思。”冯伸面容很苦,她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太过沉闷的环境,再憋一会儿,她会犯狂燥症的。
“好!”白霄最先回应了冯伸。
白霄是了解冯伸的,真要是把冯伸憋疯了,冯伸下火车最先做的肯定不是进桐城那个什么机械厂,而是不管不顾地直接冲进红灯区的某发泄处,这就不太好了。
“我拿牌!”
听到白霄对自己的提议支持,另外两个也没有说反对,冯伸兴奋得两眼冒光,翻起自己的行礼,找出了一副64进位制的扑克牌。
有些人打牌气氛激烈,可有些人打牌却和考试一样安静无声。他们四个人的打牌气氛就是属于后一种的。
没办法,谁让四位都是数学天才,平时做的事就是算,职业习惯避免不了地带到游戏里,然后,一局持续半个时辰也玩不完,每个人都算得酣唱淋漓,弄到最后竟也没有玩出个结果,但最开始上火车时的沉闷却彻底被打破,四个人都为对方的算法技艺所精叹,关系倒是拉进了一层,顺便有了最基本的闲聊。
“小白,看不出你年纪轻轻的,技艺竟也这么好啊!”
老成持重的陈乾终于开口和自己说话了,白霄淡笑,回答她说:“哪有啊,都是冯姐让着我。”
“我可没!”坐在白霄上家的冯伸连忙争辨,她其实也是没有想到白霄会有这么一手技艺的。她若是知道白霄上一世专门修过麻将学,就一定了然了。
上一世里,能在男人的天地里抢出一块属于自己的地方,白霄自是有自己的方法,男人会的她不但都会,且还比一般男人更精,不敢说力拔头筹,也是保持在高锋之处的,这其中就包括酒桌和麻将桌的学问。
今天若不是碰到一群算数精英,且冯伸拿出的扑克牌也是算大于赌的那种,白霄早赢这三个人几个来回了。
“冯姐别不承认了,秦姐都看出来了,是吧,呵呵……”白霄可不揽这种功,仍是笑着推在冯伸和秦琪身上。
“就算是冯伸让你,你的牌技也不错了,这回咱们闲时可就有事可做了,以前总是碰不到实力相当的玩伴,现在有了小白,又有了老陈,以后在公司也可以聚在一起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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