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倒霉!”秦琪愤怒地咒骂了一句,“真***衰透了。”骂完后一眼瞟见冯伸,那家伙竟然还在吃,已经开始扒龙虾的壳了,气得又说:“冯伸,你就真***那么饿啊,没听见咱们再商量事啊?”
“呃……听到了,我吃又不耽误听,你们接着说。”听过冯伸这不着调的话,秦琪还想再骂,被白霄拦住了。白霄说:“秦姐,你让冯姐吃吧,她也是没想到办法才吃的。”
“呵呵,还是小白了解我,我这是边吃边想,你们就不饿啊,坐了一天的火车,有吃的还不吃,傻啊!”
虽说冯伸嘻皮笑脸的态度不中看,但她说的却是实情,三个人也不再讨论,闷闷地听了起来。
白霄垂眉敛目,细吞慢嚼着,把这一天发生的事,和刚才陈乾讲的情况串联起来,也就越发地印证了自己的想法。
林枫这个人的野心果然不能小觑,她和机械厂之间肯定是有某些不可告人的密秘,最有可能的是趁着与在机械厂的经济状况不好,通过财帐手段,盗取国家财产,从中谋得个人利益,这种事上辈子见得多了。
桐城的这所机械厂,也是老厂子了,员工上万,以前都是政府配给财政的,现在政府把大部资金都投入到了海外的殖民扩张,对这种老厂的财政补贴减少了,一些在吃大锅饭的时候看不出的问题就暴漏出来,现在政府宣布令这些老厂子做自主经营后,这一点点的漏洞就成了大空子,当然也就有人趁着这些漏洞为自己利益谋利了。
真要是如此,这件案子说什么也不能经手,只要沾了手,以后想解释都解释不清,那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搞不好就得成为第二个柳骆。
当然,这些暂时都只是自己一个人的推测,若想真正确定,还得看接下去怎么个发展方式,或许,只是她们几个杯弓蛇影,被柳骆这事搅得乱了心智,真要是这样,是最好不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