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脆滑,即使整个夹到泽吾碗里,泽吾再夹起来时,也会有些不方便的,倒不如自己一半一半的给泽吾夹过去,那么泽吾吃的时候也就更顺嘴了。
“霄!”满足地唤着,抿起的唇瓣,像凋落的桃花,吸引人托起。
“吃吧,吃完后,我们过嫂子那里坐一会儿。”白霄强力克制住自己没有吻过去,埋头往嘴里扒饭了。
桐城发生的那件事,除了他们四个,是绝不可以和外人提了,但自己的嫂子甜杏不是外人,她还要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在林枫手下做,自己怎么也得给她再提一次醒。
吃过饭后,来远开始收拾碗筷,白霄带着泽吾去了隔壁的甜杏家。
刚一进甜杏家的屋门,自己的小小宝贝就听到了自己和甜杏说话的动静,从里屋快速地跑了出来,一下子扑进了自己的怀里。
在白郁的身后,白雾也抱着家里最小的孩子跟了出来。
“母亲,郁儿好想你!”
小孩子特有的甜腻声音叫出来的“母亲”两字极其悦耳,白霄连忙伸出双臂,把已经扑进自己怀里的小家伙整个抱起,说:“母亲也想郁儿啊!”
听白霄也说想他,小家伙的手臂也自然地环在了白霄的脖颈上,亲昵讨宠地与白霄贴着脸。
白霄是在出差的那晚才明白的,什么叫做家人,家人就是少看了一天都会觉得像生病一样,无论身在何处做着什么,满脑子都会是他们的影子,只想与他们立刻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