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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有没有想过……母亲和父亲怎么办啊?你怎么和他们说啊?”甜杏微着眉问。
谁知道白霄真是做到了无耻的极端地步,直接就说:“不是有嫂子你吗?嫂子的母亲和父亲已经过世多年,你就当岳父岳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就好了,小妹相信嫂子一定能做到的。”
“你……”
甜杏简直有种上了贼船无能为力的感觉,指着白霄的额头刚要发火,却见白霄笑着推开自己指着她脑门的手,又说:“嫂子见怪了,小妹我是开玩笑的,我都说过了,我只是去几个月,那里环境清静肯定没有事务所的这些乱事,我也可以安心复习,泽吾也能更好地养身体养心情,到十二月中旬,我也就回来了,还有,母亲那边你一定要帮我瞒着,就说是事务所派我出差去了,要去几个月,千万别把实情捅出去,不是我不愿意将实情告诉她,我是害怕她惦记。我哥哥那里也是,你也不想他整日担心我,过得日渐消瘦吧!”
“你……你还有害怕的事啊……,还说怕老人惦记,你这样的做法……换个谁能不担心,你……你整个就是无懒,偏偏我还拿你没办法……,还有,你不向母亲说明从事务所辞职的原因决不仅仅是因为了怕她老人家惦记吧,我看你是怕母亲大人知道你辞职,断了母亲大人盼着你和林总弟弟的那段好姻缘从而带来再一次被逼取正夫的麻烦吧……”
甜杏被白霄气得哭笑不得,却也明白白霄的苦衷,这事务所也是水深底混,自己要是找到合适的下家也换地方了,但怎么也做不到白霄这般绝决洒脱的。
还有,自己这夫妹,也太护着妹夫了,一点委屈也不让那男人受,把所有麻烦都揽成她自己的,甚至不惜一而再地对父母说谎……,这份苦心可不是哪个女人都能做出来的啊。
“呵呵……,既然嫂子都知道,还说出来做什么,我啊,我也只能挥一挥衣袖,留给你一身麻烦了,嫂子千万见谅啊!”
“你还好意思说!”看着对面一脸无所谓表情的白霄,甜杏第一次深刻领悟了“无赖不可怕,怕得是无赖有文化”,而且她还有一种直觉,白霄此去的目的决不是她表面上说的这些的,那些隐藏起来的,谁知道又是什么惊雷霹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