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如何如何努力做,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某女。
这种骗人的谎话竟可以无耻地说出口,那就绝非嘴里所说的单纯目的了。若是真的为了某人着想,又怎么会说出来,早就藏起掖起,一辈子也不想让那人知道了。
——夫妻之间,是平等的,不是让谁欠下谁的情,背上沉重的心债,而对另一个人感恩带德地过一辈子。
“嗯,霄,泽吾现在是不太懂,但泽吾是能感觉得出的,霄这么做是为了泽吾好。”
仅只为泽吾的这一句话,那些本就不想说的东西就更不值得说出口了。
第二天,按照前一夜所说的按排,白霄先带着泽吾去了医院做复诊,检查后的结果是令人振奋的。
这一段时间的小心谨慎和对症入药都起到明显的疗效,从医生夹带着暖昧不清的眼神和话语里,白霄是听出来暗指的意思的。
如果白霄想,只要在过程里仔细温柔一些,多多留意身下人的反应,那么,现在已经可以了。
白霄很高兴,并不全是为了终于盼到可以和泽吾做夫妻之事了,还有一点凌驾于这个原因之上,那就是通过这段时间的努力,泽吾的身体正慢慢地向好的地方转化,这才是真正值得可喜可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