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里才敢释放出一种怅然,高昂的头也慢慢地垂下了。
厨房里,泽吾正带着来远以及两名男仆左右左地忙着,一会儿看左边灶上的鸡汤,一会儿还要看右边灶上做的米饭。
白霄抱着白郁进去时,正听到其中一个男仆对泽吾说着,“主夫大人,您就歇歇吧,只为一只鸡,您都忙一下午了……”
“这不是普通的鸡,这是炖给妻主的,怎么能疏忽……”泽吾小笨蛋正一派正经地解释着,“风先生说,这药材的火候很主要的,小火炖才能滋补到鸡肉里……”
听到这里,白霄已经迈进厨房一半儿的脚又退了回来,微微地挑了一下眉尾,抱着白郁退开厨房几步远,小声问道:“郁儿小宝贝,告诉母亲,你父亲怎么会突然想到给母亲我炖鸡吃呢?”
“噢,今早儿父亲去风先生那里把脉,是风先生向父亲提起的,说母亲最近的脸色不好,好像是劳累过度了,还给父亲写了一个食材方子,父亲就为了一只鸡忙一下午了……”
白郁小大人地给母亲学着他眼里看到的、耳里听到的,还眨着大眼仔细地看了看母亲的脸色,只觉得母亲的脸好白啊,像牛奶一样,却怎么也看不到风先生所说的疲惫呢。
“原来是这样啊!”
白霄笑了笑,对这只药鸡,也就有些了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