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着,只要一想到那个人骑着大象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影象,肝火就噌噌往上窜,忍不住地要生气了,这次要是不借机搬倒她,把那个人赶出启昌港,她就不姓李。
“那就麻烦四姐了!”
倚在泽吾的肩上,感受到这男人的温暖气息,白霄才算平静下来,又像是想起什么,连忙又说:“四姐要记得把那头大象活着拉到庄园去。”
“老六?”
李枫忍不住要怒吼,她就弄不明白了,白霄对那个又丑又大的家伙有什么好念念不忘的,却听到白霄不紧不慢地说:“我儿子喜欢,他受了惊吓,那东西刚好够压惊的。”
李枫无语了,眼见着人家妻夫两个搂在一起,自己还怎么站在这病房里,还是去医生那里问问吧,再商量商量,看看有没有更好的治疗方法,这几天……庄园啊……,想到庄园,就是一头的黑线,悄悄转身出去了。
“霄,泽吾没事,你千万不要……为了泽吾动火,医生说……”
可怜泽吾想要劝抚白霄的话还没说完,一张一合地嘴就被白霄的唇堵个满当。
“呜!”
妻主的眼睛不是暂时看不到东西吗?那怎么还能准确地吻到自己……,难道是医生的诊断有问题,自己要不要去告诉医生,这……这要怎么说出口,说妻主别的东西都看不到,却能看到自己的唇……,那还不得羞死!
被白霄灵巧的舌肆意探测的口腔,暂时的一片混乱,却涌上了一股久违的甘甜,泽吾不再去胡思乱想,眯起细长的眼睛安静地享受着。
此时的白霄却在庆幸着,幸好脖子和舌头没有骨折,还像往日般灵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