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压奴。
“我记得秦姐和我说过,你母亲为了让你能早日娶夫生女,可是接二连三地去咱们宿舍楼闹过的,你……没试试?”
自己的男人还在哭,自己当然继续陪着冯伸绕圈圈,急不死她。能动的右手却没忘了揽上泽吾柔弱的腰肢,轻轻地拍着那里,温柔地以动作安抚。
“不用试,我自己母亲我还能不了解,她要是知道这事,肯定会掐死沙加的,那就是一尸两命啊……,小白……”
眼看着冯伸急得要哭,白霄才止了耍弄的心思,淡淡地说:“倒不是没有办法,只是……你得和我一样了。”
“什么和你一样,快说,我都急死了!”
就知道你急,才慢的,白霄暗暗地算计,要不要再让冯伸急一会儿以惩戒她多嘴给自己男人带来的伤害,又一想冯伸再怎么多嘴,好像也怪自己多问了,且在抬眸间觉感到对面似乎要起火了,才算停了急死冯伸的这份心思。
白霄说:“和我一样背井离乡,躲到清静地儿,这办法不治标不治本,只能是暂缓,要想治标治本,就得趁着暂缓时,再寻良策。”
“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冯伸也清楚,白霄提的也只是缓兵之计,但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只是这个乡怎么离,还得细细琢磨才可啊。
“那你就试试!”
真是没空帮冯伸细想这些,自己迫在眉睫的是哄好倚在自己怀里的笨男人,想了一下后,俯在泽吾的耳边极小声地说了一句只有泽吾一个人能听到的话。
这话说得果然管用,泽吾不但立刻止了悲声,还迅速把头从白霄的肩窝里撤离,抬起,细长的眸子上长长的一圈睫毛还挂着晶莹的泪水,整个凤眼看起来迷蒙却不失美丽,直愣愣地问了两字,“真的?”
“当然是真的,还不信你家妻主我的话啊?”
白霄笑得爽然。
“什么真的啊?”
冯伸从旁猴急地问。凭着多年练就的站墙根的本事,竟也没有听到一个字,无限懊恼。
“不关你事!”,白霄轻轻淡淡地甩出四个字,绝了冯伸所有幻想。自己夫妻的**可没有心情拿给别人当笑料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