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的态度一样,彼此忽视,完全当空气里没有这个人存在。
“老六,我完全是看你的面子,要不是你往里面投了钱,我才懒得管呢!”
李枫执着黑子落到棋盘上时,白霄正盘算着下一步如何走,倒不是为了算着如何赢,反而想着的是怎么输才能输得巧妙,不让李枫察觉出来。
李枫最近很痴迷这种从歧国贵族中学来的叫做黑白棋的棋类游戏,这种游戏放到白霄的上一世,还有一种叫法称做围棋。
白霄视力刚有所恢复,李枫就打着陪白霄养伤的旗号,拎着棋盘子每星期来庄园骚扰几天。
这让白霄很为难。
没办法,已经有好几十年棋龄的白霄,与只接触过这种游戏十几天的初学者,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白霄配合得实在有些辛苦,不但要装作什么也不会、拿出一副重新学起的样子,且还要在这个过程中,尽量让李枫赢。
倒不是白霄虚伪到这个地步,非要用这种方法讨好李枫,只是一种隐瞒的手段,真要是把把赢了,李枫追问起,为什么一个初学者会有如此精的棋艺,解释起来会非常麻烦的。
“我当然知道,谢谢四姐了……”
白霄想说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来远慌慌张张地从二楼楼梯上跑了下来,边跑还边着急地喊着,“主人,不好了,主夫大人忽然肚子疼,疼得很厉害啊……”
“什么?”
白子从白霄的手里滑落,却不是落到棋盘里,而是掉到桌角,被桌角挡了一下后,又向地面落去。
在棋子掉落的这个过程里,白霄已经慌张地离开座位,连那把总找她麻烦的拐杖也没有来得及拿,跋着还没有痊愈的左腿,匆匆向楼上走去,完全把李枫喊着的“老六,你小心着点儿,我扶你!”抛到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