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霄把靠窗的位置让给了夫郎泽吾,自己坐在中间处,挨着白霄的是一位年龄近六十岁的老年女人,对面是白郁坐在挨窗的位置,沙加坐在了中间,来远坐在了外面。
“想吃什么就和我说,不要顾忌,我给你们拿!”
这一行人里,只有自己一个女人,其他都是男子,不管这些男子年龄长或是幼,也不管这几个男子里还有两个是奴隶身份,在行程中,这些都不重要了,他们都是需要自己照顾到位的,只有处处小心,才能顺利回到启昌港。
“好啊,母亲大人!”
儿子白郁就是白霄的回声筒,无论白霄说什么,只要是白霄说的,他都会甜甜地笑着回应。
“我们郁儿最乖了!”
白霄献宝一样,连忙把扒好的桔子递了过去,看着儿子小嘴抿着桔瓣的模样,颇有一种吾家小儿初长成的成就感了。
一旁,泽吾安静地看着母子两个,细长的眼睛弯成月牙儿,这半个月里,公公给上的那些“政治课”所带来的烦恼,一下子也就烟消云散了。
不管别人怎么说,也不管别人怎么看,只要在妻主心里,把自己和郁儿当成最亲最近的人,这就足矣了。
“这位小姐是上哪里去呢?”
许是坐在一起有一会儿了,把该看到的都看到了,也被白霄一家的其乐融融所感染了,同位坐着的那个老妇人停止了沉默,开口说了话。
“前辈客气了,晚辈这是要去华城,前辈呢?”
无论何时,白霄与人接触时,大多是可以做到滴水不露。
白霄见眼前的老妇人说话斯文,举止动作也透着一股优雅,面容又很是和蔼,白霄也没有怠慢,有礼有节地回答道。
“华城啊,刚巧,老妇也是要到华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