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在白霄想来,这种手段有些不仁道,但白霄也不得不承认,这种手段可以省去不少麻烦,简单易用。
“你要买?”
“老娘”显得有些惊讶。
“你卖给谁都是卖,他必竟侍候过你姐姐,你就忍心把他卖到那种地方?”
白霄不紧不慢地说着合情合理的话。
“这……倒也是……”
能说出这样的话,看来“老娘”也不算太傻。
只是那边站着的几个女人却不干了,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哪肯让,一起拥了过来,吼道:“你算是干什么的,管哪门子闲事!”
“我干什么的都不是,只是想随手做点好事,我买也可不买也可,只不过是看这男人被打破了相,着实有点可怜。”
白霄早就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自己做这事毕竟是有撬人墙角之嫌,所以,特意在“破相”这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哪个堂子买人回去,都是为了侍候人的,谁也不会买一个破了相的啊,刚才那位“老娘”在教训自己男人时,真是下手不留情啊,也不管哪里,上去就打,那男人的脸都被打得肿成瓢了……
白霄是站在台阶上面,台阶是铁制的,几级几级地焊在一起,有着很大的空隙,从上面看下面可看得一清二楚,别人只顾着看热闹,没有注意到,白霄所处的位置却可以一眼瞥到了男人最重要的脸面,早已经是猪头一样了。
经白霄这么一提醒,那几个女人也注意到了,即使这男人的脸只是被打肿的,没有破相,短时间之内,想让这男人接客,也是困难的,还要给他治病。
从轮船上设的堂子和地面的不一样,流动性很大,讲究的是短线路,谁也没有那份子耐心,花长线培养“货物”的,而且这个已经做过鳏夫的男人,还没有被培养的资本。
那几个女人也就没有再说什么,等着白霄和“老娘”交易,交易过后,好把钱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