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小人却是稳稳当当的。
看窗看腻了的白霄,给李枫和自己分别沏了一杯热咖啡,端到了还站在窗口处的李枫面前。
李枫随便地拿起一杯,却没有喝,仍是望着窗外,白霄见状,扯出一抹淡笑安慰道:“四姐,你还是别这么愁眉苦脸的了,你越愁这雨就越难停,也许今晚睡上一觉后,明天早上这雨就停了呢。”
“但愿如此吧!”
李枫长叹一声,又说:“老六,你也别从这里陪我站着了,去看看你男人吧,我昨晚听医生说,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太好。”
“他身体本来就虚弱,又挺了这么一个大肚子,怎么能好的起来呢!”
白霄不是不想去陪泽吾,而是一看到泽吾那副样子就忍不住心疼,是那种心可以疼到揪在一起的极痛了,却又不能让泽吾看出来,害怕泽吾会胡思乱想,跟着一起担心。
“安胎药吃得不够吗?”
对于男人的怀孕生产来说,这一世的女人都是门外妇,像那一世的男人一样,根本不懂得如何从细节从根本上体贴,以为疼只要疼到补品给吃够就行了。
“不是吃药的问题,是本身的体质不好,那些补品什么的,都只能是一种心理安慰,其实起不到什么作用的。”
生产临盆,是自己原先那一世女子的生死线,自己所幸身体素质好,得到的照顾也不亏损,医疗设备也够先进,那条线总算闯过来了,而照搬到这里……,自己除了能给泽吾以更加细致的照顾,别的……只能听天由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