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所说的,军队也哗变了,那就是政权不稳,与游行队伍冲击饭店完全是两种性质了。
“是,乐老说得对,那我们就再缓几天!”
其实别的白霄倒不担心,她只是害怕泽吾和阿城两个人的肚子会突然出问题,虽说身边有个医生天天给他们做着检查,但终归还是没有去过医院做过系统检查,更能令自己安心。
“你夫郎几个月了?”
乐老也看出白霄所担忧的了,自己这一辈子虽说没有做过母亲,但看别人做母亲也是看过不少了,了解其中滋味复杂,便拉着白霄的手,进了自己的小间。
“还有几天就快七个月了……”
想自己这个母亲做得也是坎坷,小家伙还没有出生呢,就跟着自己担惊受怕,真是苦了他们母女了。
“快七个月了?真是恭喜啊,另外一个呢?”
“你是说阿城啊?好像是八个多月了吧!”
阿城的日子白霄记得还真不太准,好像比泽吾早那么一个月多点,至于多多少自己可就不知道了。
“前几天我还说你和西华国的女人不同呢,现在看来也没有什么两样,怎么对待两个男人两种态度呢?”
乐老嘴里说着略带谴责的话,眼里却是玩味的笑。
“呃,乐老误会了,那个……不是我的!”
真是难堪啊,每次有阿城跟在身边,自己总是难免要和旁人解释一句。
“噢,原来是这样啊!”
老狐狸说着相信的话,眉眼里却根本没有半分相信的意思,玩味的笑更浓了。
白霄也懒得再做解释,她心里也是有这个想法的,没打算收阿城当自己的男人,却有心思要了阿城的孩子,总不能让这个一出生的婴孩就入奴籍吧,就让她给自己的孩子当个玩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