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儿媳却直呼自己姓名叫自己“白霄“,这事……怎么想怎么窘迫呢,还有顺其自然,自己怎么就不信这事会顺其自然呢?
“笨鸡蛋,你把我当成什么?”
“朋友,非常好的朋友,不,非常好也形容不了,是……我想想,乐奶奶说过的,噢,对了,生死之交。”
笨鸡蛋绞尽脑汁,才算想起乐老每每提到白霄时用的这四个字了,恰巧这四个字也是能形容她和白霄的。
“既然是朋友,还是生死之交的朋友,哪能打朋友家儿子的主意呢?这多不仗义啊,是吧?”
老狐狸白霄,眯着眼睛笑得意味深长了,也把一根筋的笨鸡蛋绕了进去,绕得迷糊了很久很久……
直到有一天,为师的风飒一句话点醒了她。
从那以后,她开始改口,叫白霄“白姨”了,这比前几年她直呼白霄姓名时,更让白霄郁闷了。
笨鸡蛋成年礼的那个夏季,李枫有了第一个女儿,把李枫足足兴奋得在庄园里狂欢了三天,开了一个又一个的庆祝宴会,招待了四面八方的客人,还把给她生女儿的那个侍提了侧夫,更是给女儿亲自起名为“中意”。
由于李枫一直没有娶正夫,这个侍的地位已经是李枫众多男人里最高的了。
若不是李枫提醒,白霄几乎忘记了,自己还和那个侍的家里人有些关联。
那个侍姓钱,当年李枫接手金矿后,派过去的第一任矿长老钱的儿子。
喝完李枫女儿李中意的满月酒,白霄亲自扶着自己的夫郎上了楼,回了卧室。
白霄不打算让自己男人参加李枫晚上按排的那个狂欢宴了,怕自己夫郎体虚,经不住熬夜,再说那样的场合也都是女人们胡喝海吹,男人像个装饰品一样,坐在那里陪笑,自己可不想让自己男人受累当壁花。
“霄,今晚李小姐的夫郎钱弟弟和我提了一件事!”
白霄半抱着泽吾躺上床后,泽吾拉住她的手,略显担忧,轻轻地提起。
“什么事啊?”
白霄安抚地拍了拍泽吾拉在她手上的手,还顺势地亲了几下,痒得泽吾忍不住地弯转嘴角,笑了出来,“别闹了,霄,是正事!”
“正事?那男人能有什么正事?”
“他……他说他和李小姐都很喜欢咱们家永乐,还说什么男大三、抱金砖,想……”
泽吾的话还没有说完,白霄就已经了然。
李枫这夫郎真是有些心思计谋,打主意都打到她白某人的儿子身上了,也太看低她白某人了,——自不量力的东西。
“她们李家乱着呢,我可不想我儿子过去操心遭罪,我和四姐的关系也用不着拿儿女婚姻开玩笑套近乎,下次他再和你说起,你就说咱们家永乐配人了。”
“配人了?”
泽吾也是不太中意李家的,自己儿子生下来就体弱,哪受得起李家的高门深户,那趟水……自己的小儿子是趟不起的,可妻主这话又让他有些……不安……
“嗯,他要是追问,你就说配给哥哥家的小叶子了,出生前就订好的,我们是亲上加亲!”
说是配了,并不是真配,只是想找个合适的人搪塞一下,最合适不过的就是自己嫂子家的那两个女儿了。
“噢,泽吾明白了!”
听了白霄解释的话,泽吾笑意更深,越发觉得妻主不只是好了……
几天后的傍晚,白霄陪着乐老围着橡树园散步时,乐老竟也提起了这件事,应是李枫在乐老面前说过吧。
“我是当着李枫的面拒绝的,永乐那孩子我也喜欢,他的终身幸福岂是现在能订的,男人这一辈子要是没嫁到一个好妻主,就算是毁了!我想你肯定赞同我这个做法,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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