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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自己虽说开不了口,但有人……还是可以的啊。
“那就等她真出落成正常人的时候吧!”
泽吾可不想自己的大儿子嫁给一个不正常的人,想自己当年,就是因为嫁得不好,才遭了那些罪,也间接地连累了这孩子的童年过得不快乐,如今可以选择了,可不想自己儿子走自己以前的路。
这样一想,再去看白霄时,更是脉脉含情了,自己现在的妻主多好啊,疼着自己、护着自己,男人要嫁女人,就得嫁妻主这样的,虽说笨鸡蛋那孩子也算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但那缺根弦的,谁知道靠不靠谱。
“全听泽吾的,那就再拖笨鸡蛋几年,呵呵,我白霄的儿子永远不愁嫁,急死那一根筋的。”
白霄这话算是说对了,笨鸡蛋第一次着了急,不只是一般急,是急得要上房的那种急了,又苦于找不到可以倾诉的人,还真就爬上了别墅的房顶,半夜三更学狼叫了。
小坏蛋白然可逮到了机会,也跟在笨鸡蛋的身边,撺掇着笨鸡蛋,一起掺于她的胡作非为之中了。
这些乱事终于把庄园的大Boss白霄惹恼了,一脚把年不到十岁的白然踢去了爪翼国求学,把发情期的笨鸡蛋踹到了风飒屋门口。
“你父母给你起名叫笨鸡蛋,还真没有错,你还真是笨,你就算是想找人商量,也得找对个人啊,怎么能找小白然……”
白霄边训边用眼神瞟着风飒卧室紧闭的门,示意着笨鸡蛋,笨鸡蛋恍然大悟。
虽说最近几年,自己的师傅越发的清心寡欲,不理世事了,但自己可是他的关门弟子啊,自己遇到了事,做师傅的哪有甩袖不管的道理,岳母大人果然聪明……
庄园持续了几个月的乱,这才算是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