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回白霄还开玩笑地讥讽自己说,既然说男人生孩子生着生着就习惯了,怎么不让沙加多生几个,自己倒是想啊,哎,可惜……根本滚不上床单啊!
这些苦衷,根本没脸和别人说,或许自己就是犯贱的,沙加越是这样,自己就越是喜欢,自己这辈子还真就是栽到他的手里了。
冯伸觉得自己是有苦说不出,家里的男人也是这样觉得的。
这女人真是越来越给脸不要脸了,四十多岁了,还欲求不满,也不想想她的身体是什么样子的,年轻的时候,做了多少荒唐事,才会在人到中年时,就要在这方面注意节制了。
上一次,她在事务所晕倒,自己的感觉也真是莫明其妙的,竟还担心地快要把整颗心吐出来了,差一点坚持不住地瘫倒,几乎以为是白家那个夫郎附身在自己身体上了呢。自己什么时候对她,竟也有了……这些丝丝绊绊。
可当医生说她是年轻时纵欲太多,现在岁数大了,原先在身体里做的这些毛病也就来找她了,自己心底的那股子担心也就转成了恼火,不管不顾地冲到了病床前,抓起她的脖领子,气得又摇又晃……
不但震得那些医生目瞪口呆,连自己也是没有想到的,就是在这摇摇晃晃里,把这个被医生定为怕是醒不过来的混蛋,给摇晃醒了。
可恨的是这个混蛋女人,眼还没有能完全睁开,就张口叫了一声“宝贝儿,滚床单吧!”
这话险些气得自己要抡拳过去,拳头差一点打在她的脸上时,才想起来,“宝贝儿”这几个字,她好像只对自己叫过……
算了,暂时饶了她吧,谁让都有了女儿,谁让她在晕迷的时候还想着自己,谁让自己……也已经掌控不了自己,已经不在想大朝州的事,头脑里只有与她的琐碎点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