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的,就已经够倒霉的了,怎么还能要这样的呢,最好这是一胎儿子,这样……就可以留在身边……做养老了。
白霄是说到做到的,每晚的胎教课从来没有中断过,拿出了当年给长子白郁讲故事的劲头,每晚都要拿着什么《二十四孝》、《道德经》,甚至连《论语》都从记忆深处翻了出来,也不管泽吾肚子里的孩子听得懂听不懂,就是按照自己想法深处的“谦谦淑女”培养。
妻主讲的那些高深学问,自己是不明白的,自己也不管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明不明白,自己就是喜欢妻主讲这些事时的神态,真叫一个斯文雅致,迷得自己连眼睛都是不愿意挪开的,就是想那么一直一直地注视着妻主,直到永远。
就在泽吾六个月身孕的时候,二女婿秦爱带着两个仆人,哭天抹泪地从西华国的国都跑了回来,那天,白霄正在给因怀孕无法俯身的泽吾洗头。
泽吾平躺在床上,头半是悬空,半是抚在妻主手里,长长的黑发在白霄的手中顺淌而下。
四十几岁的泽吾,因保养得当,头发还像年轻时一样的乌黑,摸在白霄手里,就似一条弯淌着温柔的水,润着心田。
秦爱推开门见到这样一幕,更是心酸,自家婆母有多么疼爱自家公公,怎么自家妻主就一点儿也没学到呢,俨然就要大哭出来,幸好,身旁的仆夫提醒,他才勉强止住。
“爱儿……”
白霄一手托着泽吾的头,一手□泽吾的发间,按揉着泽吾的头皮,突然看到门口,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秦爱,心脏立刻漏跳一拍。
“母亲大人,你要给爱儿做主啊,母亲大人……”
好一场悲怆的哭嚎……
白霄连忙拿下挂在床头的布巾擦着泽吾的湿发,另一只手顺手一捞,把泽吾笨重的身子搂在自己怀里。
“到底是怎么了?然儿那小混球又做什么混蛋事?”
白霄不用问都能想到秦爱这般模样,定是因为自己那混蛋女儿,可即使有天大的事,也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跑回来啊,不知道自家公公有孕在身吗?这万一要是吓到自己男人……可怎么是好。
这么想着,搂着泽吾的手臂也就不由自主地紧了几下。泽吾则把已经羞红的脸埋进了白霄的怀里。
自己这副样子,被女婿看到,真是丢脸啊,想自己也是四十好几的人了,怎么就在妻主哄骗下就那个样子躺在床上,让妻主给洗头……,真要是传出去,可怎么是好。
“她要纳侍,还要一起纳三个,母亲大人,我们才结婚不到一年,她就让我守了十个月的空房,您和父亲大人结婚都二十几年了,您都没有纳一房侍,而她……,她哪里像您的女儿……,母亲大人,你要□儿做主啊……”
接着,又是一顿沸水开锅般的嚎哭。
按理,做女婿的是没有这个胆子也不应该因为妻主的事跑到公婆这里哭委屈的。
只是因为秦爱的身份不同,毕竟两家是女一辈、母一辈的交情,闹得太僵,终归是不好的,而且,白然做的事,也确实让人恼火。
虽说复元时空里,女子纳侍是正常的,正夫也不应该善妒,可这才几天啊,怎么说也得过个几年,等秦爱有了女嗣后,真要是想纳,也就不会留人口舌。
白霄从来不拿自己去要求子女,人生数载,白霄想的是让他们快乐,不是自己一生只有一个爱人,自己的两个女儿就能在这样的大环境里跟随着自己做到的,但像白然这样混帐做法的,白霄也是不能容忍的。
“爱儿,你看这样吧,你先从这里住几天,等明天我就让然儿的二哥去国都给你做主,肯定让她不出半月就来接你回去。”
“是,谢谢母亲大人!”
秦爱就知道婆母不会不给自己做主的,可一听婆母说是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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