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的姿势,让他平趴到床里面,这样的姿势对泽吾后背以及大腿的伤口长合有好处。
“谢谢霄给泽吾治伤,谢谢……”
卑怯的声音带着感激,小心地说着,仿佛他刚才受到多大的恩宠一般。
这倒令白霄多少尝到一点窝心的痛。
西华国的六月天也和白霄原先来的地方一样,是已经开始炎热的季节,晚上只能盖一条薄毯子之类的,白霄怕泽吾盖得厚了会出汗,引起伤口发炎,便从衣柜里抻出一条比正常被单厚一点儿的布单子,小心地盖到了泽吾的身上。
“谢谢!”
又如意料中的一样,听到了泽吾带着感激地声音,窝心的痛也就越来越严重。
“霄,你……你也休息吧!”
泽吾本想起来侍候白霄脱衣,又一想白霄说过不许他动的命令,难为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看着趴在那里的泽吾欲动又不敢动的纠结神态,白霄忍不住地笑了一下,快速地脱了外衣,把床脚处的毯子抻起盖在自己的身上,又伸手关了床头柜上的台灯,屋里一下子暗了下来。
“安心睡吧,泽吾。”
感到身旁的人呼吸紧促,白霄清楚他心里想什么,可白霄却觉得没有那个必要,自己又不会因为他没有侍候过自己就会把他扔掉,所以才在说“睡“的前面加了“安心”两字。
以后在一起生活的日子还长着呢,既然认了他做自己的男人,总会对他与对别人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