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霄从纸袋里拿出一块,两指捏着放到泽吾的唇间,泽吾愣了一下,慢慢地张开嘴,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没觉出有什么特殊的味道,又用不解的目光看向了白霄。
泽吾不明白自己妻主让自己尝这种深褐色的东西做什么,他根本没有想到白霄是想让他把整块都吃掉的。
白霄很挫败地轻叹了一声,这男人还真是木讷,更别说高层次的风情,好在他呆呆的笨样看起来还有几分养眼,特别是当眼眸里流露出小鹿一样的纯良目光时,就有一种孩子般的羞怯了。
见妻主只是叹了一口气,并不说话还一直望着自己,泽吾的心里生了一丝怕意,双手不自觉地揉搓起围裙的裙角,目光也开始躲闪,不敢去看白霄了。
如果白霄是白霆肯定一巴掌抡过去,又打又骂了,搞不好打骂完还会来一次身体深处的肆虐,谁让泽吾自己都没有意识,他本能流露出的这种神态是激起有禽□望的某些人的最佳导火索。
但事实是没有如果,白霄就是白霄,有着较强克制力并且暂时绝对没有那种欲望的女人,所以,等泽吾反应过来时,白霄双指间捏着的小块牛肉干已经塞进他的嘴里了。
“让你尝的意思,不是让你只舔一下,而是让你吃掉!”
白霄温和地说着,仍是很有耐心地看着他。
刚才还只是不敢正视白霄的目光,现在却已经是完全低下头了,只乖乖地细嚼着被白霄塞进嘴里的牛肉干,颊侧又见了羞涩的红。
从来都知道自己有多笨,却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现实中竟比想像里还要笨,幸好妻主没有怪自己,要是以前……,想想以前,又觉得完全是多余去想的,以前根本不会有人拿东西专门让他尝的。这么一想,嚼在口里的东西,竟有了甜味。
所以,当白霄问泽吾好不好吃,是什么味道,泽吾回答出来好吃,是甜味后,白霄又一次的无奈了。
牛肉干明明是五香味的,怎么能嚼出甜味啊,又不是糖,不过,听到泽吾说好吃,白霄还是有些欣慰的。
“那就留下来吃,你身体弱,以后每天觉得肚子空时就吃上几块,这个东西营养高,补身子。”
“啊?”
如白霄所料,这一次泽吾抬头的动作非常之快,显然是受到了极度的震惊,眼睛睁得更大,完全是不敢置信,薄唇也跟着有了些许的颤抖。
“啊什么,就是给你买的,让你当零食的!”
每次吃饭时,按规矩,泽吾都要先侍候一家人吃完,他自己才能吃。
这个过程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因为一般人家都是家里的女人在主桌吃,男人是不可以上主桌的,而是在厨房的灶台处另摆小桌吃,好菜肉菜也是拿到主桌,等主桌吃完才拿到小桌,而家里娶来的女婿们要按天轮流先侍候主桌的女人吃,在旁布菜盛饭,偶尔还要兼顾小桌上的公公,轮到女婿们自己吃的时候,多已经是冷饭残羹了,若是碰到善心的公公,或是女婿娘家有势力本人又得宠,公公会给轮到侍候桌的女婿,留出一份饭菜的。
白家自然也是这样规矩,可白家只有泽吾一个女婿,当然日复一日的都是泽吾侍候,泽吾不但没有娘家人护着,本人又过分老实本分同,不懂如何讨喜,妻主还时打时骂,公公怎么可能喜欢他,给他单独留饭呢。
所以通常是泽吾侍候完所有人,轮到他自己吃时,菜盘子饭锅基本见底,根本不可能吃饱。
白霄开始的时候也知道,可她从来没有想过要管,为什么要管,不过是一个叫着自己“姨主大人”连长相都看不清楚的男人,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这个男人成了她的男人,是她承诺下的责任,重视程度自然和以前不一样。
这里的风俗始然,家家都这样,白霄怎么能明着开口去说去管,她可不想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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